坐过次之后,尝试着要探问哪位女乐,就会有阉奴答应帮他们传信了。
李舟自然有朋友是撷芳园的熟客,但他来的匆忙,脑袋一热就来了,哪里能联系一个熟客朋友正皱眉呢,忽然听见楼上有人临着栏杆朝他招手“哎呀,这不是临波兄吗真巧啊”
临波是李舟的字,楼上朝他打招呼的是他的朋友,算不得什么挚友,但以时下社交场合的标准,确实是朋友那一拨了。于是在他的邀请下,李舟上了楼,在他们包下的阁儿里坐下了。
“哦原来临波你也是来打听师红妃的”朋友听了啧啧两声,笑着道“我常在撷芳园里走动,师红妃也曾不远不近见过两面,确实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按理来说,她能引来你这样的子弟,是不奇怪的。只是今日倒是奇了,见了好几拨来问她的,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阁儿里的大都是雅妓,但也有一个女乐,刚刚才姗姗来迟。听到他的话就笑了“小官人原来今日没去金明池么红妃她啊,在金明池演了一回,奴家只听说是支名叫仙人指路的舞,竟是一舞倾城了这才让许多瞧了舞,又见不到人的,这一回往咱们馆中钻”
“哦,竟有这样的事”朋友摇摇头,虽然有些好奇,却没有太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每过一段时间在花街柳巷就要来一次,照例能让一个女乐或雅妓红一段时间。作为没亲眼见证的人,他也不觉得这和之前这般情况会有什么不同。
他哪里知道,红妃在水心五殿的殿阁之中跳了仙人指路之后,满场为之神魂颠倒。当时入场的,好多是从女乐手中收到票的达官贵人,至于另一些观众中,也大多不是普通人。知道红妃是女弟子,他们也不会束手束脚,只会像李舟这样迅速瞄准目标
有些人和李舟一样,直接往撷芳园这边来了。有些则是更有理智一些,去找常去撷芳园的朋友了还有一些则更有行动力,第一时间就去堵红妃了。
红妃自己也给一些人赠票了,这些人自然有来给她捧场。饶是事先知道红妃舞蹈是一绝的,此次见她跳仙人指路也一样没少受冲击红妃去后台换了衣裳,又重新整了整头发,然后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也受她赠票的魏良华和程络接住了她,红妃在水心五殿表演之后,接下来的日程就是去参加草堂社的文会活动草堂社就是蜀中文坛一些领军人物组成的社团此时流行以各种兴趣爱好组社团,比如踢球的就是圆社什么的,草堂社有一个特点是出仕之后自动退出,这是一个完全不谈国事的文学团体。
同时,这也是蜀中最具代表性的文学团体。除了一些出仕的大佬,没出仕的蜀中文坛代表人物几乎都在这里。而且草堂社的人并不多,吸纳成员向来是宁缺毋滥,来的都是精英
眼下,这些人中旅居东京的,大约有六七个。因为有个社员刚刚游历了名山大川一番,正打算在东京生活一段时间,在东京这边旅居的六七个社员便打算为他接风洗尘,同时也是找个理由嗨起来这才有了三月一日这一次的文会活动。
而身为新晋的蜀中文坛核心人物们的女神,红妃被请来似乎更像是顺理成章。
魏良华和程络接到了红妃,然而离开的时候却是不易。当时有好几个人提前出来了,就为了等着红妃,然后见见红妃。别看这些人不算很多,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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