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般难”
在花柔奴看来,文人和官员们是一个路数的以此时的世情来说,这也不算错,此时科举出来的官员往往本身就是文坛大佬,而文坛大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想要转战朝堂副本,也是没有什么阻碍的
士大夫们一惯认为,真正出色的士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在庙堂内可以是朝廷肱骨,离开庙堂舞文弄墨,那也是基本功。
在朝的官员和在野的文人,应该多的是路子结识才是冷不丁有人让中书舍人们连走通的门路都没有,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楼彻摇头道“是几个蜀人,说了你也不定知道一个叫魏良华,一个叫程络,一个叫王思明”
一连说了四五个名字,一边说一边叹气,显然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好搞定的。
原本花柔奴还只当是寻常听着,她也就是一问,这事儿和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她也不觉得这是自己能帮上忙的。但听着几个名字出来,她一下就怔住了。
旁边主办品茗会的中书舍人道“她小娘子在外走动才多久,认不得这许多人,与她说这些做什么倒是冠大家,知交多的是,说不得与这几位中哪一位有些情面。”
官场上的人并不会轻视女乐的人脉,别说是外地来的地方官了,就是京中官员,想要搭某条线不能得的时候也会试着联络平时相熟的女乐帮忙。别说这条路子往往有奇效,这些女乐哪怕自己联络不上某某,这某某也一定是哪位姐妹的入幕之宾
女乐们乐于做达官贵人间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这本身也是她们让达官贵人更需要她们、离不开她们的手段之一。
不过花柔奴才是刚出道的女弟子,人脉有限,常来往的人他们都知道,这才有这样的言语。
花柔奴眉头都拧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楼彻说的几个名字她都知道,其中有三人他还见过多次特别是魏良华,这些日子日日往撷芳园走动,撷芳园哪个没见过他另外两个则是他的朋友,时不时也有他们陪着来。
看得出来,他们都对红妃很是客气。
楼彻他们要找的人和官伎馆里女子正打得火热,打得火热的对象随便换成是哪个,花柔奴都会接过话头,甚至大包大揽下此事。对于女乐来说,这种事情是他们施展交际水平的平台,也是她们让人欠下人情的好机会
这样的人情,哪怕是笨丫头也能换来金银财宝要是聪明人,晓得玩手段的,能换来的东西就很难说上限了
但这人是红妃,花柔奴就不愿意说了。一来是她和红妃关系不好,红妃那边答应不答应不好说,只说她自己这里,就有些拉不下脸去求红妃。二来是她不愿意见红妃出风头,这样的事真个去说和,楼彻他们这边是有所求的,到时候为了说动红妃帮忙,也不知道要多讨好红妃那时候红妃多风光啊
因为这个原因,花柔奴把话咽了,没有接下话茬儿。
又过了几日,花柔奴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又是这些中书舍人,他们趁着春来日光好,城外已经有了些明媚气息,有一家捶丸场刚开张,便赶着头一拨,做了一个捶丸会,休沐的时候一起去城外打球去。
捶丸是一种很像后世高尔夫的球类运动,这种相似和足球与蹴鞠还不太一样。虽然大多数人笼统觉得蹴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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