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本地向导走后,营地空出了两个房间。本来分给工作人员住了,现在因为林夕晨过来,陈忠翔又让人赶紧腾出一间给这位老先生住。
“您有什么缺的东西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或者叫这家营地的服务生,明山。”陈忠翔道。
林夕晨点头,脸上的褶子笑得皱巴在一起“好的,麻烦您了。”
等陈忠翔走后,房门一关。
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拄着拐杖慢腾腾地坐在床上。
林夕晨想起下午陈忠翔无意间和自己提及的几句话。
“您住的房间,以前是给我们请来的两个本地向导住的,环境很好,也干净的”
“听说您是南派的”
“那两个本地向导据说也是南派的传承人。”
“本来这个傅易的壁画洞窟遗址只有他们知道,后来我给了钱他们就出卖给我了。大几万呢,我没跟国家申请直接从经费里掏给他们”
他的脸色愈变阴霾,狠狠把拐杖摔在地上,破口大骂
“这群南派的蛀虫”
为了区区金钱竟然就敢出卖老祖宗。
幸好被国家考古队发现了,他们要是把地址出卖给外国人或者古董贩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夕晨气得发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卫国”的号码。
他气愤地跟对方讲了这件事。
“南派现在确实需要清理一下。”对方说。
建国之后,在众人眼中神秘低调的国学南派由于某些原因分裂严重。
一部分人像林夕晨老先生这样,还恪守着祖宗留下来的条律,安分守己。
而另一部分人,在见识到华夏古玩这个庞大的黑色市场后,背地里勾结境外势力,开始古董造假。
甚至还有一些人大概就像那两名为钱出卖傅易敦煌壁画遗址的本地向导一样,地处偏僻早就和总部断了联系,虽有传承但是格局太小。
林夕晨“对了,我今天见到一名很特殊的少年。我怀疑他身上可能怀揣着未知的南派传承”
戚临清和钟宸恋情在网上公布后,遭受打击最大的就莫过于唐古拉了。
以前他还能自我欺骗,这两人并没有在一起,或许自己还能有机会。
然而现在,这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随之烟消云散。
连着两天,唐古拉都在营地喝醉到深夜。
但他酒量极差,往往几瓶啤酒就醉得不省人事。
甘以山和叶如南都表示无法理解。
甘以山“你上大学完全可以再找对象啊,何必吊死在戚临清这一棵树上。”
唐古拉苦笑,“我知道。”
他只是不甘心。
叶如南看了他两眼,劝道“放弃吧,你去照照镜子,看自己有哪点能比得上钟宸”
唐古拉“”
扎心了。
由于戚临清和众专家的合作效率很高,不到半个月壁画的修复工作就已经进入尾声。
虽然还有不少细节需要花费时间雕琢,但他已经不需要再呆在这里了。
几人收拾了一下,准备买票回b市了。
在敦煌沙漠这阵子,戚临清晒黑了不少。
原主这张原先白皙俊美的脸,现在逐渐褪去稚气、清秀,愈渐变得棱角分明。
戚临清自己对此无所谓。他本就不是很在乎长相。
但钟宸却很心疼,买了高档男士护肤品叮嘱戚临清用上,甚至每晚还敦促他敷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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