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才收回目光。
他回头,恰巧对上了雪豹的视线。
“祁老师看起来,似乎很怕鱼”
他琢磨着开口,嗓音再没了之前的温和和沉稳。在意的人不在这儿,他便恢复了本性,双眼微阖,眉眼自然而然地阴沉下来,微翘的唇角也被压平了,瞧着格外阴鸷狠辣、戾气十足。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雪豹是头次见到,难免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猞猁。
后者恢复人形态后对视线格外警惕,几乎是下意识地瞪了过来,眼波光似乎刀,斜斜擦着雪豹的脸飞了过去。
他收回视线,“不清楚。”
话是这样说,他却在内心回想着祁云刚才的动作,良久,他不确定地道“他怕的似乎不止是鱼,还有乔伊斯。”
猞猁的指尖撑在了额角,指腹微微用力按了了下,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可真奇怪,他怎么会突然间怕乔伊斯。”
“和你比起来,他的改变并不算是什么大事。”雪豹道。
他看向猞猁,目光是平稳而温和的,“我们都很好奇,你是做了什么才会一夜间突然恢复人形态。”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猞猁说话惯来夹木仓带棒,话语里含着淡淡的嘲讽意味,这是他所处在的环境形成的,现在已经改不了了。
雪豹问“没有一点征兆或者异样吗”
猞猁微垂眸,他的睫毛并不
算长,但很茂密,乍一看很小刷子似的,让人看了便心痒痒,想上手摸摸看,是不是如同摸起来这么柔软。
“征兆如果有的话,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算不算”
猞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全然没有要将这个梦是什么说出来的意思。
他既然不愿意说,那么他的话便没有一点参考价值。
小狮子抬头看着他。
他眼里没有以往都会有的羡慕,他一点也不羡慕突然之间恢复了人形态的猞猁。
猞猁恢复了人形态有什么用
祁老师又不可能因此给他更多的宠爱。
祁老师喜欢的可是和他一样的毛绒绒,才不是猞猁这样没毛的人类。
白虎倒是一直威胁他转圈,眸中满是好奇和新奇,也想变成这种形态试试。
“猞猁,你究竟是怎么变回去的看着好厉害,我也想变成这样试试。”
猞猁的目光往餐厅外看了一眼。
祁云抱着豹猫在院子里坐定了,他坐的地方是风口,一个可以完美隔绝所有鱼香味的地方。
瞥见祁云,他的态度转变为有些懒洋洋的,不自觉便放轻松了。
“如果你一定要我找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祁云。”
“为什么”
“不为什么,直觉。”
白虎盯着他看了看两秒,突然道“猞猁,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痴汉,或者是狂热粉的脑残粉,爱豆不管说什么都奉为圣旨的那种。”
猞猁“”
他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一下圣旨这两个字,罕见的没有反驳,也没有阴阳怪气,而是欣然点了下头,“算是吧,他说的话对我们来说,不就是这样吗”
白虎捏着自己的爪爪。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心大地把这句话承认下来,三两下抓了几十条小黄鱼塞进嘴巴,吃完后草率地擦了擦嘴巴,撒开蹄子朝着院子跑过去。
他跑远了,嗷呜嗷呜的叫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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