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当年是一位叱诧天下的强者,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左右。师尊既然这么决定了,自然有其用意,我们只需遵守。”
“何况,我不认为师妹真的有多么焦虑。”
司殷意有所指。
白天陪着师妹,晚上去灵泉疗伤,对于艾霜棠干饭有多么积极他全都看在眼里。别人焦虑会吃不下饭,艾霜棠倒是反过来,努力干饭,就怕少吃一口似的,每天睡觉都睡得特别香甜,入睡毫无障碍。
听懂师兄意思,艾霜棠有一咪咪心虚,但很快就抛一边去。
“如果是师兄的话,会怎么办”她继续问。
师兄也这么淡定,总该有个原因吧。
其实艾霜棠更想知道师尊打算怎么办,但实在没有胆量跑去问,总感觉缠着师尊问东问西很需要勇气,想想就觉得亚历山大。
“若是我,除了战斗分出胜负,没有其他可能性。”司殷不假思索。
艾霜棠梗了一下,师兄被人群殴打得差点嗝屁,现在伤都还没好呢,再跑去跟打算围剿他的人打,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师兄心理素质高,能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淡定到头铁,还是该夸师兄对师尊真是非常信任。
虽然不知道师尊到底有多强,但坚定相信师尊一定会摆平一切问题
跟师兄的这份信任相比,她是不是过于不信任
不不不,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吧只是最基本的忧患意识而已,正因为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所以才会格外在意啊。
相比之下,师兄这种淡定过头的态度反倒叫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渡过了万幸,渡不过我命。
但师兄是这种咸鱼人设吗
他要是咸鱼,就不会出山去搞事了吧,肯定是有其他什么理由在内。
突然间,艾霜棠灵光一动。
这个猜测让她有点怕,但总感觉可能性很高的样子。
“师兄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艾霜棠决定先委婉的问一问。
司殷露出疑惑的神色。
“就是以后有什么计划啊比如说先把仇家都收拾了,再找出幕后黑手,然后干掉对方,再再然后带领家族翻身,就是这种规划。”艾霜棠努力举例子,眼睛紧紧盯着司殷,想要找出细微的表情变化,或是确定什么。
突然转念一想,某种程度上来说,师兄会不会已经走过了前几步
司殷恍然了,他没有回答艾霜棠,似乎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下来。
艾霜棠更加肯定心里的想法了,不打算让师兄蒙混过去,幽幽的问“师兄,你不会打算趁着大家都在,当面宣布叛出师门吧”
不想让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师尊,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师尊一刀两断,拉走所有的仇恨值。
大家是冲着他来的,只要他跟师尊没有关系了,别人自然也就不会再把师尊当做目标,为了让戏码显得更加真实一些,就得再加把料。
“掐着我的脖子对师尊露出残暴狠戾的笑容,说你忍受那个虚伪做作的老不死很久了,总想着叫你放下仇恨,玩虚假的师徒游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绝无放下的可能性,更加不可能跟自命清高背地里龌龊肮脏的正道修士和解。然后对我痛下毒手,迫使师尊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你趁着这个机会,搁下狠话后使出全身力量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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