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其实本就知道答案,但是在听到裴宴说这些的时候,脸色还是更难看了些。其实这就是大家族下宗子和庶子的命运,长公主府只是把这些无限放大了而已。“如此这般,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过去吧。”
“那不能,好不容易把顾家逼到这个份儿上,怎可临到关头放弃。”裴宴讽刺的笑笑,他们和顾家玩到现在费了那么大的劲,现在临到关头他们卸了劲儿,不是等着对方反弹吗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温衡一时没有会意,阿裴怎么突然会提起顾家“你想怎么办”
“贺乐安不是想和顾家结亲家吗顾承宇倒是一个好人选。”
“你是说萧玉玲”温衡很快反应过来了。
“一个郡主配上顾家次子也尽够了。”裴宴察觉到温衡口中的不可思议,却也不愿多做解释。
“你疯了,玉玲郡主已有婚约”如果这样做,势必会引起乐安长公主的疯狂反击。
“不破不立,一直像这样像是表明态度又像是暧昧不清的话,永远都查不清这桩案子的真相,永远都不知道那些银子到底何去何从。几十万将士的衣裳和口粮,到现在不知道被谁中饱私囊。因为他这一伸手多少将士都要挨饿受冻,让他逍遥这么多年也尽够了。
我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具体的战争是如何进行的。但是我父王曾经告诉过我,每次下战场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脱下的盔甲上满是血和肉末,地上的战士的血能越过马蹄。
在这样艰苦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人和即将去面临这种生存环境的人,哪个有资格去动他们的补给哪个有资格”
裴宴吼道,句句泣血。
萧玉玲确实有婚约,能让乐安长公主点头应下的婚事当然是极好的,是帝师邹平章的嫡长孙。按理说两年前就该成亲的,但是男方四房游历求学,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回长安,近日才重又提此事。
乐安长公主对这件事表现出了十足的关心和热切,凡事亲力亲为,据说她这次给出的嫁妆在长安众贵女中也是独一份儿,可与怡华郡主出嫁时相媲美。要是现在有人破坏这门亲事,可不就是上赶着得罪她,还不仅仅是她,邹家也是个难缠的。
邹平章是帝师,现在又教导十三皇子贺廿。也就是在他任教后十三皇子才开始出现在众人面前,据传十三皇子对其祖师尊敬有加,要是动了邹家,可能就要和小十三掰扯,想想就是麻烦。
不过现在哪还能管得了这么多。都说浑水摸鱼,既然已经乱起来了,当然是越乱越好。反正能引出来的恐怕都不是局外人,凡是局内人就让他们永远呆在局内好了,瓮中捉鳖,才最有趣。
裴宴勾唇笑了笑。
温衡微皱着眉头,他苦笑,看来他还是不了解裴宴。刚刚他才感叹过裴宴原来这么稳重,和他想象中的大不
相同。这一下子就打破了他的想法,裴宴是稳重,在一些想法上也很成熟,但是疯起来是真疯啊这一个计策扔下去,公主府、顾家和邹家可都被拉进来了,谁都跑不掉。
“行,就按你说的办”温衡应道,裴宴既然想疯,他就舍命陪君子,从他接下这个差事之后他就没想过独善其身,都已经走到这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裴宴伸出一只手,“接下来我们互相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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