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现在也只有这个东西能勉强维持住体面了。从在戒院时,对方指着他的鼻子拉他下水,只为他替自己脱罪的时候,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点就已经断掉了。
现在对于裴宴来说,他和顾承宇是新仇旧怨,多方交织之下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过招。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了解我吗我当初那样做。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如果是你发生事情需要我解决,我也在所不惜。”最后是顾承宇先忍不住了。
“你还是如以前一样自以为是。”裴宴睁眼,凌厉的眼神瞥过顾城宇,“
七年前,你就热衷从自己出发去思考一切问题。没想到几年的戒律生活,还是没能让你想通你真正做错了什么
朋友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这句话本没有没错。但是,你得分人,分关系和对方是否意愿,而不是你全然不顾抛出一个陷害,对方就必须的接下来。你当着那么人把所有的过错推到朋友身上,你这也不是让对方为你两肋插刀,而是想直接逼死对方。”
类似的话裴宴七年前就和顾承宇说过,没想到七年后还要再复述一次,而对方的表现比起七年前还不如。
“我不是,我没想这样做,秦王他”顾城于反应激烈。
裴宴挑眉,“为什么就连推脱之语都和七年前一样呢你的本能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再不脱身,后果很严重,你觉得自己不能受那个苦。所以你的应激反应让你把所谓的兄弟推出去顶上。结果他没干,就生生被你埋怨了七年,我还真是可怜。
我最后再和你强调一句我父王是可以为我做很多事情,就算我闯了天大的祸事,他可能都有办法把我从任何地方揪出来。但是你记着他是我爹,我做错了事可找他,那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你做的事为何找他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最应该找的顾尚。”
为何一直强调这个呢,他父亲是他父亲,不欠其他任何人的。
顾承宇一愣,多年心结似乎在这一刻破防,不过他勉强稳住了心神。
裴宴乐得他静下来。前世今生,顾承宇都是顾家最好对付的那个人,好对付也就意味着毫无价值。顾家的一切都掌握在顾尚书、徐氏以及顾承礼手中。徐氏之所以能够占有一席之地,靠的当然不是顾尚的宠爱,而是那满腹计谋,够狠,够周全。
当然了,如果顾承宇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恐怕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儿,毕竟心里有鬼的人都小心着呢。
“今日我俩面对面坐在这里,不是为叙旧而来的。而是想问问顾少爷,你在风月楼豪掷千金赎回家的那个姑娘可还好”裴宴先甩
出话。
“当然还好,美人都是需要疼惜的,我花那么多银子,难道还能让她种地去不成要是郡王爷喜欢,我可以忍痛割爱。”顾承宇冷声,就算是这样他说出来的话仍然是标准的纨绔子语气。
“那还是不了,我没有夺人所爱的喜好。重点也不在那美人在顾少爷到底是个什么待遇就想问问顾二少风月楼拿出来的那些银子是从何而来”
顾承宇本能的防备,他觉得裴宴话里有话,也顾不得在思考什么陈年旧事,而是全身心应对裴宴“郡王,您这可有些为难我。我平常使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都是下人们在张罗,这银子的来龙去脉不定就是搁钱庄刚取出来的,怎么就值得追究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