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家母对家父感情深重,连带为我取名都以父姓字名。某年少离家与父不和,不想顶着不愉快的记忆活着,就用了家母的姓氏和字为名。”谢蕴笑着解释。
这短短的一句话其实蕴藏了很多信息,谢蕴应该有一个称得上不幸的幼年和少年时期。他与父亲的关系应该差到了极点,不然不会连姓氏都要更改,而对于母亲他是极矛盾的。
一方面无比思念,不然不会在用母姓的同时还用母亲的名字给自己冠名;另一方面应该是失望,因为他的第一句话是母亲爱重父亲。对于夫妻来说这本是无可
厚非的情感,但是孩子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毕竟在他这里父不配为父,更不配得到母亲的喜欢。
“这样啊,”裴贺之放下手里的茶盅,“我倒是觉得蕴先生很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谢蕴表情变都没变,“那是我的荣幸。”
“蕴先生不问问我说的是谁吗”
“不管王爷说的是谁,总归不是我。天下人口千千万,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神韵长相相似的,王爷莫要太放在心上才是。”
要说刚开始裴宴还没听懂父王在说什么,但是等谢蕴说过这句话之后,他明白了。父王口中所说见过的那个人十之九成就是谢蕴。父王没有说是自己旧识,只说自己曾经见过,所以他们应该只是相识,却谈不上亲近,而且应该只是见过。
秦王裴贺之自小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世家贵族,高门子弟,那范围可大了去了。细数长安,裴宴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符合此情况者。裴宴的经历决定他对此后十年的事情了如指掌,却难以推断此前十几二十年的事情。
再说就算知道,他也不一定能知道谢蕴的身世。根据秦王曾经见过他这一点,很难确定对方就是长安人,毕竟秦王去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蕴先生,要不是你在背后运作,我家这个不成器的小子到现在还荒唐着呢。”裴贺之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笑着说道。
怎么个意思
裴宴猛地抬头,看向谢蕴。问题却是朝着自己父王的,“请父王为儿子解惑。”
秦王未答。
“王爷客气,某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不敢邀功。”谢蕴丝毫没感到慌乱。
裴宴脑中突然闪过某个念头,又摇摇头把念头甩出去,不会的吧
事实证明会的,眼前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这样告诉裴宴。
舅舅为了能让他上进,还真是用心良苦。这么说的话他之前的纠结全都成了真怨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成名满天下的为师楷模,步步为营,还能让入瓮者
乐在其中,这也是一种本事了。
裴宴倒是没有对舅舅起厌恶之心,评判一件事情是非对错无非从两个方面,过程和结果。过程是在这七年里他逐渐的转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循序渐进的,不被任何人怀疑的。结果是现在的他活得更开心。所以有什么可值得指摘的呢舅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
甚至还有些高兴的吧,舅舅为了他默默做了这么些事,联合这个联合那个,兴师动众的让天下文人都参与了这场所谓的“骗局”,声势浩大。但要说发自内心的只是开心,那也是没有的,两种心情相融,顶多是正负相抵。
裴宴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正巧这时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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