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联手对付鱼儿,我们就麻烦了。”何侧妃拢拢汤婆子,她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并且觉得这个几率还不小,鱼儿背后站着秦王府,自小肆无忌惮惯了,面对定康帝和吴太后撒泼耍混都是日常,他们这些做亲人的买他帐,到了外边可少有人能纵容。
虽然说何侧妃也知道鱼儿已经成长了不少,肯定不再像以前一样做事想问题,但固有的印象还是让她这个母亲的担心不已,所以她直接让怡华进宫面见吴太后直接商量这事该怎么办。直到这时和侧妃才有点子庆幸,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因为她发现无论如何,康帝都不会拒绝让人保下鱼儿,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王爷庶子,留着就留着,与孝道与名声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舅老爷知道二少此行,在二少房中枯坐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那是顶关心了。”常嬷嬷感叹,都说外甥肖舅,现在看来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瞧他们舅老爷和少爷的感情多好。
何侧妃温和笑笑。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裴宴就睁开了眼,浑身疲惫就跟车轱辘碾压过似的,稍动一动十分酸爽。“什么时辰了”裴宴开口问道,总感觉才刚刚睡下就醒了,不管是脑子还是身体都没有得到放松。
“刚刚才寅正,时辰还早,少主可以再休息会儿。”玄一就躺在旁边的榻椅上,听见动静赶紧起身,过来查看。
寅正裴宴偏头看了看外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少主睡下不久,外面就飘了雪,现在已有半指厚了。”玄一回道,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本来都府军就怠工消极,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丁点王爷的消息。现在又是如此恶劣天气,上山进水都是问题。再加上现在的都府军被定康帝委以重任,还不能轻易招惹,要是长安没有具体命令送来,他们面临的情况绝对说不上乐观。
裴宴凑着雪光看到玄一面上的疲惫,慢慢半坐起身子,依着身后靠枕,“出去过了”
玄一点头,少主带着他们孤身闯进都府军驻地,昨天在山口和进营帐之前少主一系列所作所为可称得上解气,但不得否认的是他们确实不安定,四周都是敌军,有个万一他们插翅都难逃。都府军胆大到算计王爷,更遑论是他们了。
“属下们去了解了下地形,此山看着平缓,山中杂草丛生,属下兵分几路,几乎遍寻此山,没有线索,也没有可致人身亡重伤的高地和峡谷。山口四面朝开,要想绕过都府军,大可从其他三面山道离开,小心些就可瞒天过海。”玄一说道。
就算是冷静如玄一,现在脸上也带了些鄙夷。安柃木是以带兵训练之理由把都府军牵到这来的,一般的军事练习,不管是演练还是实战都得保密,像他这样随便把万千兵将牵到个四处漏风的地儿演习,他们难道就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而且,他们在山中还看见不少将士,点着篝火侃大山把酒言欢,这已经严重违反军纪,更无语的是这样的将士不在少数,这样的行为也肯定不止这一切。
入伍行军就得有个将士的样子,如此肆意妄为,就该抓住直接驱逐出军,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不然非得产生更严重的后果不行。也就是现在,都府军自安柃木接手之后,就没有再发挥过作用,多年的安逸让他们忘了他们本该的责任,要是未来有一日被委以重用,他们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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