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支持。
“嗯,嘉学是王爷手把手教出来的,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手忙脚乱,王爷知道后肯定要发脾气的。”何侧妃抿了一口参茶,笑着说道。虽然说但是王爷在嘉学身上用了很多心思是毋庸置疑的,包括嘉学现在的走得路,也是由他自己决定的,王爷没有多加干涉。后面请先生,做功课,指导学问,凡是能让裴嘉学变得更好的那些事情,王爷一个不落都做了。
谢毓却摇摇头,“那孩子可不像是姐夫培养出来的,不过作为闲散世子爷是尽够了。”
谢毓是跟在姐夫姐姐后头长大的,说到了解裴贺之,除了姐姐,他自认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现如今,除了新入仕的官员和初到长安年轻的外地士族,凡是有些经历的都不相信他姐夫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即使他姐夫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的。
姐夫确实不是这样的,他张扬,骄傲,给他个机会他能傲视群雄。而裴嘉学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生气,让他多了三分儒雅,也正是这三分的中庸让他在长安的评价一直不错。
父子两人一个外秀不同于内修,得时刻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一个外秀同于内修,反正相处到现在,谢毓都没有感受到裴嘉学性格中的不平顺。比起裴嘉学,谢毓倒认为鱼儿更像姐夫,虽然鱼儿不知上进,在外人看起来他连姐夫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文清,”何侧妃瞥了一眼谢毓,“隔墙有耳,说话三思,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
谢毓笑笑,没反驳。
关于裴嘉学和裴宴,里面还有些渊源。裴嘉学出生之时,因为种种原因养在何侧妃身边几个月,当时谢毓也是把他当成亲外甥待过一段时间的,当然这个当成亲外甥的意思是如一般的舅舅一样带着他耍玩,给他念书,虽然那时候裴嘉学还是个奶娃娃,吃了睡睡了吃的什么都不懂。
就算是后来裴嘉学被秦王妃抱回西院,谢毓还会找机会过去看他。秦王妃对裴贺之是偏执痴狂,在面对裴贺之的时候,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伤害自己伤害身边人,除此外,就算是面对何丽娘,她都能笑脸相迎,对谢毓也是如此,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裴宴出生,谢毓花了好长时间给裴宴取名嘉鱼,秦王却没有采用,就连乳名都去掉了“嘉”这个中间字。当时的谢毓不甚了解,按理说他该是最高兴的那个人,毕竟他知道姐姐和姐夫的感情,容不得任何人插足。但是看到姐夫有明显的不想裴嘉学和裴宴混为一谈,显然裴宴是那个被偏爱的人,但是心里总有些疑惑。
当知道姐夫的想法和真相之后,谢毓才理解了一切。
“阿姐,我就说了这一句话,就不要这样看我了吧。”谢毓无奈的看向何侧妃,他本是想转移阿姐的注意力,很成功,不过一直被阿姐这样看着,他很心虚。
何丽娘冷哼,“回长安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回家里看看老爷子身体尚硬朗,不过文清我这次回去,竟然发现父亲头发花白竟已经完全看不见黑丝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母亲那时我们尚且年幼,父亲那里不要留下遗憾。”
谢毓一愣,表情有些勉强,“阿姐,我回去非得被何大人打断腿不行,你知道我”
“谁让你没抓住机会,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怨不得父亲会生气。”何侧妃勾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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