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的母亲,在长子和幼子之间她选择了长子,抱着这种愧疚她想弥补幼子,所以她希望幼子能够幸福,日后无忧。但现在赐婚圣旨已下,事情已经板上钉钉,秦王却只告诉她不用管,他有自己的打算。吴太后几乎是咬着舌头才压下翻涌的怒火,她该怎么做婚姻乃终身大事,要娶的那个女子是要陪在身边一辈子的,娶个可心人儿可能多几十年的快乐,随便取一个就能称心真当这日子是好过的
事实正如太后所想,大婚后没几日她通过观察和密报就确信儿子儿媳感情不好。作为母亲她当然不希望儿子在结束辛苦公务,回到家之后还要和一不讲理的女子争论。所以就想给他寻一个贴心人,于是就看上了身边的阿颂,要说阿颂,相貌能力样样出众,能习文能对书,知书达理,给幼子当个侧妃也算尽够了。
吴太后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她知道儿子心系何氏丽娘,也确信就算大婚后这份感情都没有改变,但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姑娘满门清贵,地位不低,这样人家走出来的嫡长女怎可能嫁入别家当个侧妃,就是皇家都不行。但是这事还真叫阿芝办成了,没多久何氏丽娘顶着侧妃的名号,以正妃的迎娶礼仪被抬进了拱辰巷。
何侧妃过府之后,阿芝情绪与之前形成明显对比,此后吴太后再未提起过此事。但是阿颂显然放在了心上,吴太后却不能冒着与儿子决裂的风险成全她,再说只要幼子不同意她也成全不了。私底下,吴太后不止一次的问过阿颂,想给她找婆家,每当这时阿宋都沉默不语。
“哀家现在都没有招可使了,这孩子忒固执。”说起这个,吴太后就心情沉重。
“奴婢刚刚才和娘娘说子孙自有子孙福,您应的干脆怎么听不进心里去。小辈们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有阿颂在您身边陪着我还能放心些,至于这亲事,什么时候想了什么时候提您什么时候满足她,她现在显然没有那个心思,她既然不想我们也不要强求,世上事万般无奈就没有事事顺心的,跟在您身边,吃好穿好走到哪儿都受尊敬,奴婢觉得已经足够了。”吴嬷嬷笑着说道。
吴太后笑,“你说的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他们说了这会儿话,外面吵闹声还是不断,且尤愈演愈烈的趋势。
吴太后皱皱眉,吴嬷嬷放下手里的木梳,“奴婢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用了,等着吧,”吴太后口气冷淡,和刚刚烦恼孩子时候的温情相差甚远。
每日都来上这么一出,谁都烦。刚开始的两日,吴太后专门把人请到大殿上来了解情况,想着不偏不倚的把事情给解决了,但乐安现在完全没有理智可言,跟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认自己的理儿。
乐安长公主一直在闹的原因是萧玉锦出事了,发烧烧到最后直接转变成了肺病,杏林馆御医无法根治,只能开了药方给萧玉锦吊命。萧玉锦最近状态也确实不好,短短几日就消瘦了不少,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乐安长公主把这件事全部算在了裴宴头上,日日来明宫向吴太后定康帝告状要求严惩裴宴,定康帝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离开兴和殿,乐安只能来找吴太后主持公道。
照吴太后说这整件事情中,鱼儿确实有错,错在太过冲动太过锋芒毕露,但没有乐安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尽管态度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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