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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花架旁赏花,冬季的鲜花绿草最是难得,这花房里的温暖去春,切断了外面所有的严寒。“我们一起选的花种怎么就你的种出了我的却不行。”安沂轻拂过大丽菊的花瓣。
“我让老头去给你掌掌眼”裴宴随口问,他口中的老头,人称姜叔,是替裴宴侍弄这些花草的花农。没有他,单指望裴宴这屋子花草早就枯萎了。
姜叔是裴宴的宝,谁都碰不得。裴宴这人喜欢出风头,为人张扬,凡是名贵稀奇的他都喜欢,就能让他感兴趣。就拿这盆栽花卉来说,如果你拿一盆常见富贵海棠,他不屑一顾,但如果你拿出一盘三色芍药,再告诉他世间独有这一盆,那他觉得可有趣了呢。
也因为见过这些独盆盆栽,裴宴才对花卉越来越感兴趣。疯狂的那段时间听说哪有稀奇的花卉品种,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一探究竟的。要不然以前也不能因为盆栽差点被坑到大理寺的监狱。
这是一个好爱好,总比整日在外面胡来好,因此秦王和何侧妃都支持,怡乐居还专门布置了暖房。有暖房就得有侍弄花草的人,随着裴宴今儿搬家来一盆,明儿搬家来一盆,姜叔越来越忙,却从未出过错。
“阿裴舍得”安沂挑眉问道。他可是知道的,当时为了请姜叔出山,阿裴少有的向人低头,还老老实实的在姜叔身边当了半月的小工,才达到目的的。
“对你有什么舍不得的。”裴宴说的轻松。
他当然舍得,不过老头儿大概率会发飙,他千辛万苦请回家的这个花农可不是好说话的主。记忆里因为他给一盆腊梅多浇了次水,就被批评的体无完肤。
更不用说,姜叔最不卖耐烦的就是外行人对他种草修花指手画脚,当年为了请他老人家出山,自己可许下了不少条件。现在像仆役一样对他呼来喝去,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一阵暴风雨过境。
不过,如果对方是安沂,就还能操作操作。
安沂轻轻摇头,“当心姜叔知道,回头和你闹别扭。”
裴宴接过红昭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一把脸,又净了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哼。”里间传来冷哼。
裴宴身体一僵,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安沂,“阿沂你不向着我。”
安沂“”她就差拿手指着里面说姜叔就在里头不要再说了,还要怎么提醒
最后,裴宴和安沂灰溜溜的离开了西厢。一阵冷风吹来,裴宴惊觉到冷,想转身身上已经披上了披风,耳边是安沂淡淡的抱怨“走这么快做什么,不怕冷”
裴宴拢着披风,笑着摇头。
安沂给裴宴抚平肩颈衣服褶皱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他伸手勾起裴宴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阿裴,我冷还有点饿。”
裴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安沂,这个动作安沂经常做,每次他都要抱怨,却鲜少有挥胳膊把人甩出去。裴宴当然是有理由的,安沂自小体弱多病,要是他动作大些把人摔坏了怎么办
现在却只剩亲昵。
“嗯,我们进屋去。”裴宴拖着安沂往正房走,还不忘吩咐红昭去取糕点。
进屋后,安沂主动窝进罗汉榻,裴宴坐在绿釉小炉旁煮茶。
“在禅定寺住的还习惯,身体无碍吧”裴宴问道,见面之后,他们终于问到了对方的近况。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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