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儿子明显喜欢,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知儿莫如母,她知道定康帝在想什么。就算是给儿子面子,她也不会对贺勉怎么样,难道还能上赶着和皇儿离心不成
定康帝也笑着点头,“如你七哥所言,我们鱼儿确实是长大了。”这话可是说着了,老七那话听着没有任何问题,做小辈的也孝顺,不过,母后向来仁慈,除了偏爱鱼儿,其他孙子都是一视同仁,要让她惩罚,她老人家哪儿下的去手。
裴宴“嘿嘿”直笑。
不多时,皇后、贵妃和贤妃相继来到,太子和三皇子几个也随之结伴过来。算起来距离定康帝下令的解禁日其实还没有来到,但今日情况特殊,在明宫里大摆宴席怎么能没有人操持俞贵妃身孕在身,不能担太重的担子,贤妃是这次宴席的主角的母亲,要忙的事情也不少。所以只能让温皇后出来主持大局。至于太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所有皇子都在,只他一人是例外,这让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官怎么想
所以干脆都给免了。
裴宴当然感觉不舒服,贺廿受这么重伤,他们禁足几日就放出来了,也太不公平了。不过在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公与不公,手上握有的权势才是公平的最佳指代。总之,本来定康帝就没想重罚,早一日放出来晚一日放出来,与他和小十三而言都一样,仇还是自己报的好。
“七弟,”太子和三皇子和贺勉打招呼。
贺勉回礼,“三哥六弟近来可好”
太子脸色微僵,不以太子称呼他已经算是失礼,还把他放在贺晋之后,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冒领几个军功,就能在长安城横着走了,想什么呢“尚好。”太子淡淡回答。
被重视的贺晋也没感到高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还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想干什么干什么,就算到江阴走了一遭,贺勉还是一如既往不懂事。“长安是夏朝的都城,文武百官各司其职,平民百姓安居乐业,太子和我在父王的恩许下,开始接手差事,正在一步步摸索,忙中有序,算是没闲着。”
贺勉微微点头,“那就好。”
至于怎么个好法,他没说。“三鱼儿还是一如既往懂得怎么讨皇祖母和父皇喜欢。”贺勉看向正张牙舞爪的和吴太后定康帝说什么的裴宴。
太子和三皇子也跟着看过去,要是往常他们心里会很不是滋味儿,在一众皇子中,就没有几个能像裴宴一样待吴太后和定康帝的。尤其近来裴宴越来越不受掌控,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往前冲的傻小子了,一身毛刺,看着就烦。不过现在他们看裴宴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要是能比老七更出风头就更好了。
也不怪他们兄弟有想法,定康帝一直摆出来的姿态,除了太子和景王之外,对其他几位皇子都一视同仁,这次贺勉回城这么大阵仗,除了定康帝要以此来告诫江阴之外,还颇有为贺勉造势的意思,这在皇子中还是独一份的待遇。就是太子都自觉从来没有被父皇这么关照过。
你没有我没有大家都没有,什么都好说,当一个人有了,其他人心里就不平衡了。
“鱼儿向来如此,嘴甜会说也孝顺,也无怪乎皇祖母和父皇看着。”太子笑着说道。
“太子说的对,其他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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