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委屈想最后搏一把,都有可能。人本自私,不过是为了利益。
但是肖蔷这是什么情况她不会以为她配合这事,大家都要感谢她吧
我可谢谢你了
“钟詹士不必扯这些没用的,这事她说了不算,我不会应。以钟詹士的聪明才智,想来能猜到我为何不应”他裴宴经手的事情,就不能留下后遗症,不然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不在乎肖蔷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她的决心有多决绝,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他只看结果。
钟绍荣收起笑容,无奈的看向裴宴,“二少就不能通融通融我去说服肖家长辈,不由您出面如何”无论如何他都想试一试。
“这件事情上不行,”裴宴态度决绝。
钟绍荣无奈叹息,还真是软硬不吃啊。
侧厅传来争吵声,裴宴只作不闻。肖章很快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忿忿。
“阿裴,咱们说自己的,不管她。”竟然说自己不想嫁人,不想就不想了,肖家什么都缺,缺银子缺人手就是不缺能住的地儿。肖蔷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他这个做弟弟的还能饿着她冷待她是怎么样再说这是自家事,何至于在外人面前提起。
钟绍荣能在有婚约的情况下招惹别的女子,能是什么好人和他讲条件,最好是态度强硬,肖蔷来这么一出是做什么肖章在外性子大咧,却不是什么都不懂,当然这次脑袋更是难得的灵光,想通其中关卡,他这个做弟弟的都气的不行,何况是阿裴。
裴宴笑笑,然后看向钟绍荣,“还有什么可说的”
钟绍荣倒是想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是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裴宴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就连肖五姑娘都主动提起了,他都没松口,也就是说继续坚持下去,也是没得结果。现在倒是他骑虎难下了,而且回去之后还没法交代,想到这里钟绍荣也是头疼,要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
钟绍荣这段时间一直很累,不管是身体上精神上都备受折磨,他一边要应付东宫和温家,一边要和裴宴这些半大小子周旋,还要分心神在温巧身上,回府还要应付生父和继母。出生以来他感觉最累的就是活在当下。过来宁远伯府之前,他对于自己能迫使对方答应此事,至少有七成的把握,见到裴宴之后他觉得自己有一半的机会,但是现在,他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裴宴明显感觉到钟绍荣情绪的波动,他轻轻皱眉,“你家中庶弟爱赌,前几天刚刚出去了十万两银子,我来路上正巧瞧见赌坊的人上门讨债,算算时间,现在早已经到钟府了。”
“二少说的是真的”钟绍荣猛地抬头。
裴宴轻轻点头,“都说钟家富裕,不过我派人调查了一下,钟老爷和钟夫人手上最值钱的就是你们钟家那栋宅子。搁在十年前,那里还毫不起眼,但是现在来说几万两银子还是使的的。”
当然对于钟绍荣来说,不仅仅是银子的问题。那是外祖父留给他母亲的宅院,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明明是最该拥有它的人,却被最没资格拥有它的人握着地契。为了恶心他,继母还住进了母亲的院子,要不是顾忌着身份,一个“不孝”的名头能让他一辈子出不了头,钟绍荣早就动手了。
“詹士说钟老爷和钟夫人舍不舍得拿宅子换儿子”裴宴笑眯眯问道。
钟绍荣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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