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没有成算之人,怎么行事如此糊涂”温瑾轻轻皱眉。
贺熙却并不着急,“舅舅不用慌神,钟詹士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应对办法,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不会让这事脏了他前进的道儿。”
想当初为了攀上他们这层关系,他不惜把自己母亲的遗物拎出来作为孝敬银子。现在更是主动贡献出聚福楼近八成的利润,让他们换着陶翁山,这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所以贺熙从来不怀疑钟绍荣的忠心,就算有时候做事确实欠妥,也能被原谅。
温瑾轻轻点头,却不觉得多开心,聚福楼近八成的利润,他温家把金山交出去了啊。
裴宴可完全不知道老对头背地里竟然为他想了这么多,他现在正坐在马车上悠悠哉哉往宁远伯府晃。这一路上不算太平,钟肖两家退亲消息传播很快,越是靠近宁远伯府越有这么感觉,总觉得车外都在谈论此事,拐进宁远伯府门前的大道,裴宴掀开窗帘向外瞄了一眼,这可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裴宴微微皱眉,关于钟绍荣,于私他不大看得上这个人,连身边事都解决不了,能指望他做什么于公他觉得此人用用也无妨,尤其他娶温巧为妻之后,那简直是不能更好了。
不过也仅此而已,钟绍荣从来都不是必选选项,要是他节外生枝,裴宴不介意手下留情,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所以对方最好不要让他太费神,他耐心有限。
秦王府的马车刚一停下,宁远伯府管家就带了几个忠仆护送着裴宴进了大门。
“怎么回事儿”裴宴皱眉,怎么短短时间聚集了这么多人
“姑爷啊呸,是钟大人大张旗鼓的带了一对人家过来的时候,大道上谁问他都说是商议退亲事宜的。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凑热闹的,您说知道了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汤喝,左右都是人家两家的事,偏他们乐此不疲的。”管家也非常无奈,他们姑娘定亲那日都没这么大阵仗,下定那日门口也冷冷清清,后面老爷子提出要钟家再抬银子就有人冲到门口瞧热闹,这次更甚,钟绍荣才刚进门他们就冲来了。
“谁知道呢”裴宴淡笑,“带我去见见咱们这位前姑爷,我倒是要问问他如此到底是为那般”
“二少爷随老奴来。”管家笑呵呵的应了。至于这是宁远伯家事,裴宴一个外姓人最好不要牵扯,还有什么裴宴还小,这些事儿交给大人去办就成,管家是只字未提。管家一大早就奉命在门口等着裴宴上门,谁知道先迎来了钟绍荣,刚刚给钟绍荣领路的时候又被老爷和少爷叮嘱裴二少和宁少爷到了,一定第一时间带过去。
主子都这么吩咐了,他们下边人自然照办,这是聪明人的做法。毕竟没有那个主子喜欢自作聪明的下人,耽搁事不说还气人。
今日过节,宁远伯府正经八百的主子都聚在了前厅,其中以肖老夫人为尊,下面就是肖伯爷和肖章,肖伯爷身边坐着肖夫人,肖章身边是肖五姑娘。因为钟绍荣突然造访下边虽然还放着凳子不过人都下去了,估计是为了避嫌。
裴宴到的时候,下人们正在撤桌椅,上首的五人都没动,只是在老太太的对面给钟绍荣添了一把太师椅。裴宴觉得好笑,还没笑出声就被肖五姑娘注意到了。
他们见过几次,都是远远的见礼,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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