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生的好坏了当然,成绩是评判学生的重要因素,却并不起决定作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无论走哪一条路,只要你走的精,走的稳当,走到了最后,你就是好样的。
学文息心,读书看书,这是你不论要走哪条路都应该坚持的事情,不是你当个木匠就不需要读书了,虽然大部分人迫于生活所迫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研读,但年少时候习得的文章可能记一辈子。
谢毓从来都觉得天下真正繁荣昌盛的时候,必是人人都有书可读的时候。读书启智,读书方能明理。但眼前这些真正的读书人却把自己读到了一个误区,他们明明就是因为有教无类才能走到今天,却带头去苛待下一代人。因为他们不满足现状,想要更高的名望,人的野心和认知能力总是随着年龄增长和接触面不同而改变。
有些人是往好的方面趋同,而有的人则走向偏激的世界。
年轻的夫子满脸通红,被一个看着比自己年纪小的人说教任谁都不可能接受。他不认得谢毓,对方说的半真半假,他当然不会轻易承认“你是谁啊,我们东临书院之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嘴了”
谢毓脸上没有笑容,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对方,低头喝茶。谢毓本没准备来,这陈谷烂麻的事从他还在书院的时候就讨论,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定论,办事效率可真高东临书院已经萎靡如此,他能有什么好说的,如若不是金鱼儿在书院读书,先生又死心眼子不肯离开,他根本连东临书院的大门都不会踏进一步。
就算进来了,他本也没想和其他先生见面,一溜麻烦有那时间还不如金鱼说说话,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让他能记得这个舅舅的好,到很多年后还能时不时想起他,也让他没白活了这一世。偏偏先生指责他耽搁了金鱼,说金鱼儿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学习热情高涨了些,让他这个做舅舅的懂事些,不要去打扰。谢毓本不想答应,最后被严夫子无情的提溜出了玄字院。
年轻的几个不认识谢毓,刘琮和荀夫子可不陌生,他们拉住年轻夫子,“这位是我们严夫子的高徒,当年也是从我们书院走出去的,雁城书院文清先生。”
年轻的夫子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刘琮,文清先生
刘琮轻轻颔首,没有再看他。他看向谢毓,“他说话或许有些偏激,里面也没有表达清楚,就由老夫再复述一遍。把学子分等分类并不是分出三六九等,有些学生生来就不需要靠着读书科举寻出路,如此把他们聚在一起,提前让他们打好关系不是正好
而有些农家子弟,家里砸锅卖铁把他们送进书院来,就是想要成绩,要是因为其中一部分学生耽搁了他们,不也是人生之大不幸文清先生和严夫子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在仕家,殊不知书院八成的学子都会支持我这个决定,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风,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入到更好的苑读书,不也是一种激励”
谢毓笑了,这话乍听之下非常有道理,尤其出身底层通过自身努力,读出一定成绩的学子更能感同身受,但细细考量却全都是歪理。现在实际情况是,所有的书院,是的,夏朝所有的书院接收的学生大都来自仕家,普通农家想培养出一个有读书人可太难了。要是书院只为这一小部分人服务,那书院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而且谁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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