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且不怕事爱惹事。所以一直以来在侯二看来裴小爷就该是那样的人,这一朝突然正经起来,他当然不能适应。
“哦”这倒是好玩,贺晋虽然住在皇子卫所,平常却常常出宫。秋水阁他也常去,虽然不知道幕后东家到底是谁,但可以肯定秋水阁背后的,甚至还沾染江湖上的未知势力。贺晋曾经派人试探过秋水阁,均没有讨到好处,后来怕惹祸上身他就放弃了。
裴宴敢在秋水阁大闹,果然无知无畏,这典型的就是被宠坏了,贺晋漫不经心的想着。“你确定昨日裴宴惊马那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贺晋再次确认。
一次可能是意外,类似事情再发生第二次很容易就把人惹恼了,红袖招的事情他不让人和嘉学提,这次如若再牵扯到他,事情就难办了。而且,不说嘉学会有什么反应,秦王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贺晋相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秦王府都不会平静了。
说起红袖招,上次裴宴在那误食杏仁差点丧命,秦王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传出任何口风,外界根本不知道秦王叔有没有掌握实情,因此而提心吊胆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凡是那天在席之人,这段时间都气运不济,一个两个如此还能说成是巧合,但在席所有人都有此遭遇就解释不通了。贺晋有理由怀疑他们是被迁怒了,谁是主导尚且不知,但总归和秦王府脱不了关系,所以短时间内还是最好不和秦王府对上。
“是,您上次已经明说不能动他,小的怎么会违抗您的命令。”侯二赶紧表示,他可不能沾上这事。侯二现在是发现了,他主子不能惹,裴宴也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虽然主子说的不以为然,但是作为亲眼看到全过程的侯二,依然心有余悸。
贺晋点点头,“以后如果能和他好好相处就和往常一样对待,如果不能也莫强求,别把秦王府给得罪狠了。现在不宜和他对上,万一惹出后面的秦王叔,对我们不利。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让太子给我们打头阵。”
侯二“太子主子,我们有表少爷这层关系所以才在拉拢秦王过程中不至于太被动。太子爷不一样,他想拉拢秦王就必须交好裴二少,这样的情况下,让他主动招惹裴二少恐怕很难。”
在侯二看来,让太子主动得罪秦王府几乎不可能,明面上的利害关系在那摆着。世子爷完全站在他们主子这边,几乎没有被太子策反的机会,要想得到秦王的支持,太子只能去拉拢裴二少。太子主动得罪二少,就等同于主动放弃了和秦王府交好的机会,如若不是有什么非得这样做的理由,侯二相信太子不会轻举妄动。
贺晋微微点头,却又摇摇头“你还是不了解咱们这位太子,别看他平常风光霁月的,表现的胸怀宽广,你细数凡是得罪过或者和他意见不合的哪些个得再次被重用了就算他当场表示无碍后来那些人不还是慢慢淡出了原本的舒适圈。
还有考虑事情不能站在对立面替对方考量,那样太过客观。太子确实只有这条道可走,但当局者迷,他自己可能并不这么认为,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你还没有品明白不仅太子,咱们那位皇后娘娘恐怕也这样认为,总觉得自己和自己儿子多了不起似的。”
侯二恍然,“主子英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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