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这样的。平常时候他有时间听宴儿胡扯,有时候还会给一两句忠告,他知道自己儿子心眼儿不大,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总会带着孩子气,会有迁怒,这种处事原则不能简单的归结成品行不端。
鱼儿还小经事也少,在一些问题和思想上不成熟正常,如果谁能天生就能站在顶端才更令人讶异,人总得一点一点成长起来,而在这其中,他父母的作用至关重要。作为父亲,起码在现阶段秦王想保护这种纯真,所以他从来不主动的去打破他原来的成长空间,揠苗助长把他提升到另外一个阶段去。
但,今日这事不成,他也想鱼儿能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掺杂私人的情绪,会要命的。
“爹爹”裴宴不满,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他已经对秦王表达了好几次不满。也是到现在裴宴才看清楚秦王从来都不是对儿子信任,所以可以放手让他出去肆意妄为,只单纯的就是因为爱才纵容。
这是裴宴第一次在秦王这得到类似于警告的提醒,哦,不,应该说是第二次,第一次应该是他醒来的那一天,秦王告诉他绝对不能拿自己和父母开玩笑。其余时候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秦王都是持支持态度。
不管秦王当时的表情是笑着、严肃还是其他,总之从来都不会否认他的想法有多么幼稚,或者明确告诉他这事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他表达出来的态度是,你只管去做父亲永远是你的后盾。
裴宴的记忆里是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不过他不止一次的想过父亲对儿子的爱应该是深沉的无言的,不论孩子做了什么,他永远是最坚强的后盾。成为裴宴后,秦王就成了他心目中最佳父亲的代名词。
“我真的有想法的。”裴宴嘟哝。
秦王摆摆手让玄一他们下去做事,“嗯,说来给听听。”
裴宴拉着屁股下的矮凳颠颠儿挪到秦王跟前,“父王我跟你说”裴宴把他在江河大街看到吴庸一闪而过的身影之后,又在护城桥边遇见强调自己一直在书店的吴庸的事说了。
“从清河大街到护城桥可不近,当时马车疯跑的走的都是大道,玄一和红昭那么拼命,也不过在我们后脚才到,他却在这时间里抄近路赶到了现场,要说这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是不信的。”裴宴振振有词,这其中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从见吴庸第一面,裴宴就觉得这个人有些违和,之前他在护城河边一番试探,对方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露出了一点点信号。
“你能确定在清河大街看到的就是吴庸本人鱼儿明不明白,如果父王听你的将人给控制住,会产生什么后果”秦王问道,实话说他对儿子的这个同席不大熟,对方太不起眼了,只要是和其他人站在一起,他永远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秦王第一次注意到吴庸是上次鱼儿出事后,各家把同去红袖招的孽子送到秦王府来赔罪。
当时正是秦王最担心的时候,哪有时间应付他们,就直接让裴宇传令让他们在前院法罚跪。后面几天他几乎忘了此事,鱼儿醒来的那一天,他接到消息回府,途经前院看到有人抬着昏过去的少年出来,随口问了一句,他们说是二少爷的同席吴庸,他也只是摆摆手让人离开。
秦王是什么人呢对儿女看似都是放养,扔出去任他们往哪儿飞,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他手里永远都攥着那根风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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