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却不再多说,“我回去了。”说着转身上了马车。
裴宴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摹地勾唇笑,笑容清亮,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他不知道此世的温衡以后会走到哪种高度,但是作为裴宴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熟人”,他希望温衡能走到很远。
身后的玄一眼中闪过诧异,据他所知,少主和温家少爷乃宿敌,当然很大一部分敌对的原因是自家少主坚持和人作对。据说两人见了面,最和平的就是冷眼相对冷哼着离开,更多的冷嘲热讽吵起来。现在看来关系也不差啊,要不是忌讳着年龄和自家主子实在不争气,他都要以为两人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了。
短短几日,他们少主已经给了他不少惊喜。
当晚,为了不辜负老对头的心血,裴宴破天荒的在书房里看起了书,拾起丢下许久的习惯,让他微微感到不适应。不过为了不丢那人,裴宴还是逼着自己继续。
对此,他身边的人更不适应,尤其红昭,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哪见过他这个阵仗。虽说红昭她们作为身边人希望主子能够做好他这个年纪该做之事,在走往未来的路上能够少走弯道,能够确保自己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当然这是她身为近侍随从心底的美好期望,她们做下人的哪能对主子提要求。
但是主子突然好学,先是低头和温少爷求教,再是自己埋头啃书,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他们主子会做的事,要不是自家主子看上去足够冷静,红昭现在肯定要去禀报秦王侧妃,去寻大夫了。
“主子,时辰不早了,您要不要用点点心”红昭问。
裴宴正在构思文章结构,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了,许久没有脑中行文,都有些生疏了,好些文人典故已经不能信手拈来,这严重阻碍了他的进度。果然,读书是一个不能间歇的过程,一旦放松只能后退。
过了一会儿,红昭端着一个暗红托盘进来,“主子,厨房那边送来了一碗参汤,您多少喝点”
裴宴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案几“放在那边吧。”自己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红昭再次进门,“主子,我”
“红昭,要是有事了我会说。”裴宴无奈打断红昭。不就是认真读了两页书,值得这么大的反应他这一篇文章没完,已经被打断了三次。
“那个奴婢是想着读书非一蹴而就,爷您慢慢来,可千万别着急上火。”红昭劝说,她家主子爷就不是个长远的,今儿这么用力,没准明儿就泄劲不干了,什么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走得长远才能出效果。
裴宴点头,“红昭说的是,我这就准备去歇了。”然后毫不留恋的站起身,往寝房走去。
红昭回头看了看翻了一半的书,叹了一口气,然后心绪复杂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这两天,裴宴哪都没去。中间接到了几封钟绍荣送来的信,他瞟了两眼就放在一旁,认错犯不着找他,质问他也没什么好回的,总之这件事得见了面再谈。
其余就和贺廿待在书房。温衡布置了不少任务,所以裴宴不至于闲闲没事做,不过他这次学聪明了,和往常一样懒懒散散的躺在罗汉床上,只是手里多了本书,然后脑子开始运转。
事实证明,这样最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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