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觉到他非常敬重这个父亲。而对于秦王妃,虽然没有明着提,但裴嘉学现在就住在拱辰巷,他不可能不知道西院已经被封,但他没有表态也没有去寻秦王求情。
这就够了。
裴宴的回答如此敷衍,以至于问话的三皇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不小心拿剪刀划伤了手臂,这一听就是借口,嘉学向来稳重,在国子学也是有名的细心耐心。而且,拿剪刀划伤手臂,伤能有多严重,总不至于让秦王府闭门谢客,封锁所有消息来源。
事发之后,贺晋立刻派人去拱辰巷打探,得到的消息和秦王叔上奏并无出入,很难分辨出是提前安排好了还是这就是事实,而且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有蹊跷。这终于见到裴宴,当然要好好套套话,无奈今时不同往日,裴宴不好糊弄了,更不用说还有太子在一旁搅局。
“那确实可能,嘉学待怡华向来亲厚。”贺熙顺着裴宴说。
裴宴饮了口茶,笑而不语。
“虽说是小伤但也不能小觑,没得耽搁了嘉学年后下场。什么时候我上门去看看嘉学”贺晋不想放弃,没有看见人,他心里总不踏实。
裴宴没想到贺晋如此执着,这样看来他们表兄弟之间的感情应是不错的。“大哥现在就在拱辰巷,三皇兄要上门送个拜帖知会一声就行了,用不着定时间。”裴宴轻松的说道,不过拜帖会不会被门房拦下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昨儿他爹还说想在家中多待几天呢。
贺晋却误会了裴宴的意思,以为秦王府能待客了。心下突然安定几分,“那我这几天抽空去一趟。”
裴宴当做没听到。
他们这一席,全都是半大小子,正是最闹腾的时候,要不然也不能给他们安排到偏殿来。正殿那边女眷还在陪着吴太后说话,他们这边已经开始上前菜了。一共六个小蝶,糖醋花生米、酱牛肉、凉拌藕、豆豉糟鱼、拌海蜇丝、辣炒腊肉,细数下来发现都是下酒小菜。
别看席上年龄都不算大,最大的三皇子也未大婚,但对酒桌上可太熟悉了,能说会侃精通劝酒。裴宴不喜欢酒,小酌怡情大酌伤身献丑,他本身中规中矩的性格并不喜欢放浪形骸。前面因为为官者总有些推不掉的应酬,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喝,倒是喝就了好酒量,现下
“鱼儿今年也十三了吧,哥哥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千杯不醉,你也得练练。今儿只有我们兄弟,又是在慈安宫,哥几个陪着你得多喝点。”九皇子搂着裴宴招呼道,还亲自给裴宴倒酒。
酒清香浓,只闻裴宴就知道是好酒。好酒都烈,裴宴本身的酒量是多年练出来的,现在可完全没有经验,这一杯下去恐怕都站不起来了。裴宴似笑非笑的看向九皇子,九皇子生母本是俞贵妃身边的侍女,如今是芳华宫侧殿一个小小的昭容,跟随三皇子是自出生就已经决定的事实。
同时,也是害裴宴丢了性命的主谋之一。
“九哥没比我大两岁,怎么就这么厉害了”裴宴淡淡把酒杯推远了些,“别拿这个诱惑我,红袖招后我可是跟父王郑重承诺过再也不碰酒了。”
听到红袖招,九皇子劝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鱼儿这就不给哥哥们面子了,皇祖母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