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厮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虽然不信秦王妃真的要世子爷的命,虎毒还不食子呢,但小厮说的可怜,让人共情,心中不可避免的多了几分急躁。
裴宴却感觉怪怪的,秦王对秦王妃没有感情,寻常提都很少提,要不是因为裴嘉学,秦王妃在拱辰巷恐怕都没有立足之地。另外,就裴宴观察他爹娘感情深厚,日常默契十足,据说他们还是青梅竹马,少年传情。那问题来了,秦王为何会娶俞家女呢
在场当然没有人回答裴宴的疑惑。
“爹娘,我们去前院看看大哥吧。”裴怡华喃喃说道,嗓子有些哑。
裴宴抬头就看到她双眼通红,眼眶里还噙着泪花,这可比之前演戏的时候看起来可可怜多了,那也表示裴怡华和裴嘉学感情确实不错的,那为何定康二十八年的时候裴嘉学会那样做
一行人到前院的时候,裴嘉学正巧被抬过来了,速度很快却很稳当,裴宴打眼一瞧,就知道抬板的几人都是练家子,应该是秦王身边的侍卫。至于裴嘉学确实被伤到了,伤在左侧手臂,伤口应该挺深的,包扎用的白条布有鲜血渗出来,衣裳上也沾了不少血渍,看着有些下人。
“父王,”裴嘉学躺着冲秦王行礼,“我没事儿,您不要”
秦王没搭腔,指着侧厅吩咐侍卫,“先抬进去。”
“父王”裴嘉学挣扎着要坐起来。
“能耐了胳膊不要了”秦王把人按下去,接着又软了语气,“先治伤。”
裴嘉学这才没说什么。
进屋,葛御医正等着。
说来也巧了。裴宴进冰河救人之后虽然活蹦乱跳的,但谁知道留没留下后遗症,再加上贺廿身上有伤,秦王就把葛御医强留在了拱辰巷,本来今日请了脉人就该回去的,偏裴宴又去接人又晚归,到现在还没用午膳,就耽搁下来了。
看到病人来了,葛御医指挥着把人放在榻椅上,上前查看情况,拿剪刀绞开白布,露出了伤口,众人大骇。
秦王面无表情,眼神却越发幽深。何侧妃微微侧头,不忍再看。裴怡华泪流满面,豆大的泪珠“扑哒、扑哒”落在地上,哽咽着唤“大哥。”裴宴则轻轻皱眉,咽了口口水,往秦王身后挪了挪。
这场面中最镇定的却是裴嘉学,他笑着看向裴怡华,“我没事儿,别哭。”
裴宴看着裴嘉学,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可能不疼,而且比起外在的伤口,恐怕心里的伤口更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被亲生母亲如此对待,不是谁都能忍受下来的。
“还好送来的及时,我手边又正好有配好的金疮药,再晚会儿这胳膊就废了。”葛御医皱眉说道,“就算有的治,未来两三个月也得好好将养,否则天皇老子来了也白搭。”
“是,您尽管吩咐,我亲自派人看着。”秦王表态。
葛御医没说什么,上药,包扎。
失血过多,精神萎靡,裴嘉学很快睡了过去,秦王几个退了出去。
“劳您老费心了,这几日恐怕还得留下。”秦王对葛御医说道。
“现在王爷就是让我走,老夫也不能离开。杨庭那老小子要知道我对他学生不尽心,还不定怎么编排我呢。”葛洪吹胡子,接着又看向秦王,“谁啊这么大能耐,能在你秦王跟前这么放肆。”
秦王抿唇,却不再答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