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碰不见怡华郡主和其他人,回府更是个例外。
所以,想来应该不是针对他。
“我随你去看看。”裴嘉学低声说着,走在了前头。
丫鬟松了口气,赶紧跟上。
裴怡华转过一个游廊,再回身就没看到裴嘉学,她疑惑的看向管家,“大哥呢”
“刚刚看见西院王妃身边人探头探脑,给世子爷使眼色,想是王妃寻世子有事。不过刚刚世子爷交代,他一会来西院用午膳。”管家赶紧禀报。
“寻大哥有事儿她能有什么事儿”裴怡华冷笑,“这几日王妃莫不是又和父王闹了”
管家讪笑,打着哈哈。这话郡主说得,他们做下人的哪敢妄议主子
裴怡华也不追问,管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又突然停下,“三鱼儿怎么还没过来,难不成让全家一起等他”
“老奴这就派人去催。”管家赶紧表态。心里却苦笑不得,心说我的小姑奶奶,但凡你和小爷说话有和世子说话的三分亲切,也不至于和小爷处成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
裴怡华不知管家所想,还在碎碎念,“就是你们太宠着他,让他不知天高地厚。学人逛花街,去赌坊,还下冰河救人,跟自己多大能耐似的,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管家拿出汗巾擦擦额上的汗,明明是大冬天呢,他却汗流不止。想说郡主你这话应该在王爷面前多说说,和他们念叨一点用没有。
索性,裴怡华后面没再继续说,恐怕也意识到实在浪费口舌。很快到了东院,裴怡华墩身给秦王和侧妃行礼,高兴的厉害,“爹娘,我回来了。”
“平安到家就好。”何侧妃笑。
“玩的可开心,在兰陵可有人欺负你”秦王把茶杯放下,整以暇接的问道。
“开心。”裴怡华抬抬下巴,“除了裴宴上赶着找骂,谁敢欺负你女儿”
“又斗气了”秦王挑眉。
“谁乐意和他斗,”裴怡华嘴硬。
“不要一直惹他,他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权当拿经历买个教训,你和你哥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可没逼你这么紧。”何侧妃提醒,表情无奈。
女儿一直沉浸在教养弟弟的情绪中,怎么说都不听,但凡宴儿惹了祸,她就跟天塌了似的,仿佛下一刻弟弟就得学坏了。要是弟弟性格温和,认教还罢了,偏偏宴儿能听平辈姐姐的就怪了,尤其这个姐姐自身肆无忌惮,偏又要用高道德标准要求别人,根本没有丝毫说服力。
“娘,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裴宴一样了。”反驳到最后,裴怡华有些心虚。
“三鱼儿最近好说话,你怎么着他了”秦王笑着问道,他是真有点好奇,比起之前,最近幼子可乖的很。那日在东临书院大庭广众之下被朋友泼脏水,脸色变都没变,这兴冲冲的出去接人,回来连面都不露了,要说没闹矛盾,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父王”裴怡华跺脚不满意秦王这个问题。
秦王端杯喝茶,用行动表示自己不说了。
此时裴宴正窝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这一路上可把他累坏了,裴怡华的马车布置的光鲜亮丽,舒适无比,却比不上秦王马车宽敞,他们兄妹三人窝在里头稍显局促,腿都伸不开。
裴怡华不是为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