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他们夫妇两个共同纵容的结果,但凡有一个人认为不妥,裴宴都不能如此随性,想做什么做什么。那能怎么办吧孩子喜欢。
“王爷,”外面传来裴宇的声音,“王妃娘娘过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秦王轻轻皱眉,她来做什么趿着鞋子起身,“我去看看。”
“嗯,”何侧妃轻声应。
秦王出去后不久,书房就传来争吵声,接着还有花瓶破碎的声音。
何侧妃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依然快、准。倒是旁边的常嬷嬷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自家主子大度,要不然别说让她在自个院子里撒泼,就是同处一府,都觉得嫌恶。
“嬷嬷。”何侧妃唤道。
“是。”
“去给王爷和王妃上壶茶,让他们冷静冷静。”何侧妃淡淡的吩咐。
常嬷嬷得令赶紧过去了。
东院动静不小,不过隔了一片竹林几道墙的怡乐居是什么都没听见的,又因事情涉及到府上最尊贵的三个主子,没谁敢传他们的闲话,裴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此时,他正懒洋洋的窝在罗汉床上,耷拉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话本子。倒是小他几岁的贺廿站在书桌前,正在认真练字。他是个有毅力的小孩,说了练字就是练字,绝对不会讨价还价,态度之认真让裴宴自愧不如。
“蹬蹬蹬,”外面传来脚步声,从频率能推断出来人很急切。“二少爷,”来人气喘吁吁。
裴宴掀起眼皮,示意红昭去看看。
红昭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是有什么事吗”裴宴头都没抬。
“郡主给您送信来了。”红昭笑道。
什么裴宴猛的抬头,“裴怡华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到腊月月初才到的吗,随即反应过来,本也是估算的时间,要是路上紧紧,早些到也可能。
不过,回来不送信给爹娘却送信给他,裴宴微微皱眉,他可不认为这是好事。
盘腿起身,裴宴接过了信封,是不看呢是不看呢还是不看呢
“爷,外面还等着您回话呢。”红昭提。
“知道了,急什么”裴宴没好气。
慢慢展开信封,越往后看裴宴脸上的表情越精彩,看到最后“呵。”
红昭不明所以。
“外面送信的那个进来,”裴宴嚎了一嗓子。
一个年轻的侍卫立刻推门而进,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上去有些狼狈,一看就是着急赶路所致,墩身行礼“二少爷。”
“郡主想做什么为何非要让我去接她”裴宴直接问道。
“属下不知,”侍卫回道,“郡主本来没有这个打算,本已经下令一定赶在午膳前回府,不过昨日驿站遇见了江阴俞家的十七姑娘,相谈甚欢,今早就改变了主意。”
江阴俞家那不就是俞贵妃和秦王妃的娘家俞家十七姑娘,她是这个时候来长安的吗
“爷,我们”去不去,红昭询问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
“去准备吧。”裴宴道。要是不走这一趟,回头得被裴怡华念死。
红昭一愣,应了声是,去准备了,也没忘记派人去东院禀报一声。
裴宴坐起身来,那边贺廿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过来,他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
这孩子性格腼腆少言,大概和他成长的环境有关,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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