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有些担忧,只能忍着脾气再次给雪浓展示如何御器,“算了,我就再教最后你一遍,你看清楚。”
“多谢师兄”雪浓睁大眼睛,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
然而男弟子操控法宝的时候太过随意,不小心嗙一声砸到了雪浓的额头,直把她打得摔在了地上。
听到痛呼声,更多的目光投了过来,有长老说“拿些药酒给她揉一揉。”
“雪师妹,你没事吧”男弟子不情不愿地取出自己的药瓶,搁在了地上,“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可别跟天府的师兄告状。”
在俊男靓女众多的仙门里,雪浓的容貌只是寻常,她性格忠厚老实,不擅交际,也没多少朋友,加上记性差劲修炼缓慢,所以算是阳和宫的边缘人物。
能在内府的弟子,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尤其是男弟子,怎么可能会跟一个新人小姑娘低头呢,所以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开口道歉。
雪浓深深吸气缓解痛觉,等到视线清明之后,才噙着眼泪答话“师兄放心,我不会说的”
旁边有人啧啧“她这样子可不行,以后肯定会被降去外府的。”
“这是迟早的事情啊,她的资质留在内府确实有些吃力了。”
“不过她好歹是地真灵根,为什么修炼起来这么困难”
另外一个人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低声道“她这里有点问题。”
“不会吧,看她的模样也不像傻子啊”
“嗨,没见天府的师兄上次过来送东西吗估计是什么防止变傻的灵丹妙药吧”
低笑声和议论声传入雪浓耳中,滚雪球似的越来越重,越来越响,震得她脑子不断嗡鸣。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目光不知道聚焦在哪里。
面前的男弟子防备地后退一步,见她没有攻击动作,勉为其难地问“不
然,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他嘴上在好声好气地说话,可是目光却暗藏鄙夷。
雪浓看清了,只觉得恶心、好恶心她忽然有个强烈的念头,就是不要再看到这个人,不要再听到周围的声音,所以她没有犹豫,转身跑出了广场。
有弟子高喊“长老,雪师妹走了”
长老看出雪浓的情绪不稳定,便道“让她自己安静会儿。”
雪浓一口气跑出了阳和宫,宛如逃命般,她跃上渡云舟,前往了弥阴谷所在的方向。
疾风带来了清新的花香,还有禽鸟的歌声,在只有一个人的渡云舟上,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而不必被人注意嫌弃了。
她好怀念当初在凡世的时光,无论刮风下雨还是艳阳高照,演武场上的木人都会等在那里。而她训练的时候,霜焰总会懒洋洋地躺到旁边,时不时抬起爪子挠痒,哼哼唧唧要她帮忙梳毛。
还有湛景、潘龙潘虎、乐磬、高蒙那五个大哥哥,经常跟她切磋,会说玩笑逗她,偶尔还送她小礼物呢。
可为什么,来到真界之后,痛苦总是比快乐多呢她也不想轻易认输,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差劲。因为无论怎么努力,她的脑袋总会阻碍她的进步,让她在短暂的成功后又品尝到更惨更重的失败。
如果可以,真的好想换个脑袋啊可是她换不了,换了就要死了
雪浓哭了好一会儿,等到情绪渐渐恢复平静,她望向前方辽阔的云海,忽然不想再去弥阴谷了。
她想到自己一碰上事情就想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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