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品,与她的灵根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崔蓉蓉成了气球,被四面八方无数的“气泵”接上口子,呼呼呼地往体内疯狂打气。
她按住腹部,俯身蜷腰,希望能让自己舒服点儿。
她告诉自己不能停下,不能只当外府弟子。她想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好的资源所以必须继续往前走
前面,雪浓和楚元宸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他们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心神,完全没有察觉到崔蓉蓉的异状。
崔蓉蓉没力气呼喊他们,只觉得视线开始模糊,陡然间,周身场景瞬间变化,成了她以前的卧室
发黄的书桌满是污痕,摆着书本试卷还有中性笔,几个揉起的草稿纸团正扔在护眼台灯旁边。
而她刚刚还伏在桌上午休,手臂上残留着被脑袋压过的酸痛。
崔蓉蓉靠上椅背,望着面前写到一半的试卷,有瞬间的茫然。
“我那么辛苦在外打拼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在质问我之前,怎么不看看自己赚了几个铜板”
厉声咆哮从外面传来,穿过房间的时候,被削弱了一些分贝。
崔蓉蓉回过头,看到门锁坏掉虚掩的房门,门后还贴着她小学时画的小人手抄报“我爱我家”,已经卷角褪色了。
接下来便是女人的尖叫“打拼,你有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跑去兴城,就是因为有人给你养了个野种在那里”
“什么野种,你哪里听来的屁话警告你啊,别胡乱冤枉我,不然咱们法庭见”
“冤枉你别以为我没证据,你微信支付宝每个月都给宝宝打钱呢,账单流水我都拍下来了”
随后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也不知道是谁在打谁。
“妈的,你竟然偷拍我手机哎哟,你敢挠我”
“崔x,你个破烂玩意儿给老娘戴绿帽,死吧你”
崔蓉蓉越听越烦,只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气膨胀起来,撑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快破了。
她走去开门,想对外面喊别吵了
但在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转拉为推,搬来椅子加固
挡住,随后蹦上自己的小床,戴起了枕边的耳机。
雪浓望见了灶膛里跃动的火光,再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小凳上烧火,脚边还搁着木柴和黑乎乎的烧火棍。
我怎么在这里呀姐不姑娘呢
她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看不清厨娘、奴仆的脸。
油灯光芒幽幽,他们站在不同的地方忙碌,上半身好似笼着朦胧的灰雾,像鬼。
“姑娘、姑娘”
她害怕得想逃,却不小心踩上了烧火棍,咕噜滑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有人走过来拧她耳朵,力气大到皮肉都要撕裂了,“小贱蹄子,活儿干完了没,还在这里发呆呢”
她去推拧着耳朵的手,怎么推都推不开,最后只能大哭着求饶“我会干活的,我可以一直干活”
然后她被人推到了水井旁边,那里摆着一盆又一盆,一望无际的脏衣服。
“洗完啊,不洗完不能走的”
身后的声音宛如刀锯木头,激得她毛骨悚然。
楚元宸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囚车中,夕阳照耀在他破烂的衣衫上,镣铐随着车轮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下意识抬头,看到了远去的城门上,吊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那双凸出的眼珠,似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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