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泪,一滴滴落在了手里的白布上。
花圃中的鲜花枯萎了好多,似乎这里的主人已经没有能力及时进行替换了。
高架上的红纱也被烈日晒得褪色,无风的黄昏,它们耷拉在那里,再没有香气传来。
君霓华再次坐在了秋千架上。
迎着带有热意的晚风,她抬起妆容精致的脸庞,望向了西边的沉日。
“终于是最后一次回忆了那些事情”
“你还记得我说过,想要你的承诺吗”
崔蓉蓉陪着她坐了下来,点头“嗯。”
也不知君霓华想到了什么,沉默许久后,忽然颤着嗓音,满含痛苦地说“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崔蓉蓉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她双手交碰,缓缓脱下了日夜佩戴的蚕丝手套。
一双可怕的烂手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不,不只是烂手了,两手掌心往指尖去,已经完全烂成了枯骨,环绕在表面的不是筋脉血肉,而是幽紫色的毒气。
怎么会这样
崔蓉蓉怔在了那里。
君霓华抬起双手,示意她细看自己的手指。
崔蓉蓉这才发现,君霓华两手的无名指中,各有一节指骨消失,转而替代的是一小节玉条,表面纹着怪异的符号。
而那些幽紫色的毒气,就是从这些符号里散发出来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吗”
君霓华对着崔蓉蓉笑了下,可惜那笑容满是凄然。
她缓缓放下手掌,用竟然还能动的枯骨手指,重新戴起了膝盖上的手套。
“仙历云陵景泰二十九年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我遇上了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风流俊俏,文质彬彬的男人。
他在君霓华围猎遇险之时从天而降,将她带去偏僻的洞穴治伤,在冉冉燃烧的火堆旁,渡过了几个激情的夜晚。
然后他消失了。
原本君霓华以为自己不过是遭遇了一场香艳的偶然,可在贺仙朝的时候,当她绘制的仙门图卷在烟花盛放的夜晚徐徐展开,那个男人再
度出现了。
他恍如是翩然而至的月中来客,当着宫人的面掳走一国女皇,在喧闹背后的街角,在黑暗无人的窄巷,压着她索求欢爱。
自尊与骄傲当然不允许高高在上的君霓华在这种地方胡来,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压制的状态。
她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然而那个男人更狠,竟然将匕首捅进自己胸口,放到她手里,任由自己的鲜血洒在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
君霓华说“好奇怪,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
那个男人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单纯体贴,他好似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经意就沉沦在了他的言语之下。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君霓华,可又要求她做那些从未做过的事情。
在君霓华召见大臣的时候,纱帘拉下,他会将她抱在怀里调戏,逼迫她拼命忍耐。
而在夜晚的深宫中,他会将她捆缚在床头、墙柱很多的地方,做令她难堪的事情。
演变到后来,他甚至会故意在她面前与其他宫女欢爱,并且要求她一起加入。
“我恨他,恨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看到他的眼睛,我就会不由自主改变想法,再也无法反抗包括七年前交换三城,哪怕我知道不该那样做,可还是”
说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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