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
“我会守好堂兄的”雪浓也跟着应允。
时候不早了,崔蓉蓉和楚元宸还要回宫,便没有多留,去往演武场和霜焰玩耍依偎片刻,又向湛景他们几个布置了可能会发生的作战计划。
等到准备离开的时候,仇福来报“侯爷,大姑娘,刚刚又有人送来了一担荷花,已经连续四天了。”
崔蓉蓉心口一震,思绪瞬间回到了三月时的沙禹城,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讶异,“来的人长什么模样”
仇福没有答话,躬身退到一旁,让出了后面站在垂花门处的男子。
身材干瘦,肤色微黑,面容粗糙饱经日晒,早已没了当初的风流俊俏。
楚元宸眸子微挑,挥退了仇福,这才称呼那男子,“荣盛侯。”
“我是恒鑫。”男子走上前来,视线落在旁边的崔蓉蓉身上,起皮的嘴唇扬起一个爽朗、阳光的笑容。
“仇姑娘,我
真的走来国都了,你我当初定下的共同期待已经兑现,那我的心愿”
崔蓉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闭了闭眼,语气郑重地提醒他“宫里现在很乱了,可能进去之后,再也无法离开。”
“没关系,只要能见她就好,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哪怕她再也不会知道我还存在”
恒鑫低下头,露出了甘之如饴的微笑。
七月七日上午,在君霓华的安排下,楚元宸和雪浓去往了拜仙天居。
等到了午后,崔蓉蓉暗自放飞了风鬼枭,传话询问有关检测灵根的消息,然而很久都没有回信传来,似乎楚元宸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君霓华见她久久徘徊在窗前,皱着小脸很是担忧,情不自禁发出了轻笑。
虽然这笑声很虚弱很轻微,但崔蓉蓉还是听到了。
“他是东征战神,不必太过担心。”
君霓华在梅章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起身,说“陪孤出去走走吧。”
车厢内的冰釜散发冷气,车队行进得很是平稳。
君霓华靠在柔软的座位上小憩,直到车轮停止转动,兰章在外面说“陛下,到了。”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崔蓉蓉听到了外面的朗朗读书声,有男有女,不过很快这读书声就断了,匆忙脚步声起,似乎有很多人走了出来。
梅章钻进车厢,服侍着君霓华起身,喂了她参片含在舌底。
片刻后,她气色好了些许,力气也更多了,这才在梅章和崔蓉蓉的搀扶下出了车厢。
“陛下”
高亢兴奋的呼喊声响起,一大片宫人跪地行礼,向着君霓华献上了狂热的敬意。
君霓华示意崔蓉蓉放开自己,随后振奋精神,缓步踏入了这座宫中学堂的大会场。
从背后看去,她一举一动都很正常,仿佛从未受到病痛伤害。
可惜这都是假象。
崔蓉蓉不知道君霓华在想什么,明明都病得那样重了,还要来考核这些宫人。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在那些宫人坐下之后,君霓华开口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孤也不多说什么。在场的宫人都到了年纪,或是可以升迁,或是可以离宫原本两个月前孤就应该来考
核了,可惜诸事繁多,一路拖延到今日”
她已经努力显得中气十足了,可是因为舌底含着参片,所以总会显得发音奇怪。
然而全场鸦雀无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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