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软枕,道“你可知,这样的令牌意味着什么”
楚元宸答“诸事不问,以您为尊。”
“好,你记住这句话”君霓华斜眼望向身后的多宝架,指示道“下左侧第三格。”
楚元宸起身,走到多宝架前,取出小格里的暗红铁牌,收在了身上。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君霓华已经没什么聊天的精神了,她恹恹地闭上眼睛,嗓音微不可闻“孤要休息会儿。”
她拉了拉榻边的小铃,梅章兰章应声踏入殿内,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睡下了。
等到帐幔放好,两名宫人走出内室的时候,崔蓉蓉低声询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梅章回答“殿下只要留在云寰宫内就行,其他的陛下并未吩咐。”
倒也轻松。
回想起刚才君霓华的状态,崔蓉蓉又试探着问道“陛下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梅章和兰章的脸色沉凝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最后还是兰章开口了“不是寻常病症”
他只有这一句,说了也等于没说。
崔蓉蓉当然猜得到这一点,身为一国人皇,珍贵的医疗资源集于手中,如果只是得了普通的疾病,肯定很快就能治好。
可君霓华的样子,明显就是好不了了。
梅章、兰章并没有多聊这个话题,只领着他们两人去了偏殿。
说是偏殿,更像书室,崔蓉蓉看到了很多与仙门相关的典籍,可惜大多都是凡人的自我臆想,并没有真正准确有效的内容。
她随意翻找片刻,便将典籍重新放回了书架。
楚元宸也留了下来,他只有爵位没有实权,现在不用应酬,成日都很清闲。
崔蓉蓉见他一直在身后晃悠,便主动挥退伺候的宫女,喊他坐去罗汉床上修炼了。
一连几日,风熙的心情很差,就连他那些同僚都看出来了。
人皇收靖云侯妹妹为义女的事情虽然没有大肆昭告全国,但能成为禁卫军的人家庭背景都还不错,所以消息没多久就传开了。
趁着风熙不在房间的时候,有些禁卫军谈起了仇蓉的事情。
“若在从前,仇蓉还只是靖云侯的妹妹,那风熙还有点机会。可人家现
在都成了陛下的义女,虽然地位比真正的皇女差了那么点意思,但日后真要谈婚论嫁的话,所招的驸马肯定也要伯籍以上的青年才行。”
“没有记错的话,风熙才是士籍吧,那肯定轮不上了啊”
“这话说的,难不成你们也想试试”
“试试怎么了,仇蓉那么漂亮,就算只是陛下的义女,娶回家摆着也不错啊。”
“原来王兄也想着这位佳人呢不过要我说,王兄家是公籍,配那仇蓉才是天造地设,至于风熙,呵呵,还不够格呢”
屋内响起欢快的笑声,传入了外面风熙的耳中。
他站在窗边,听到那些同僚对他肆无忌惮的品评,死死攥住了手里的轮值簿。
尽管内心愤恨,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实力还击,索性来了个耳不听为净,抓着手里的簿子大步离开了。
他一路奔到衙署的小花园里,越想心气越是难平,抬脚狠狠踹向路边的灯台,直接将灯台踹进草丛,压塌了一路野花。
他又扔下轮值簿,挥拳砸向了旁边的树干,砸得树皮碎裂,咔啦直响。
树叶飘落,带着不知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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