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歧影君化成灰蛇在房间里四处乱蹿,回忆许久后总算是想起了能用的术法,“对了,血”
然而它倏然回神,“小子,你激将本君”
“呵。”楚元宸脱去外袍,不置一词。
歧影君被他的态度气到不行,可为了证明自己,它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口“有道术法名为血灵变,虽然本君只记得第一篇,但是习得之后你可以在魂海中凝出一道血灵双气构成的屏障,隔绝魂力探知、抵挡魂力攻击。至少在凡世,你跟崔蓉蓉打架就不用愁了。”
楚元宸坐在床上,等它说完口诀之后才幽幽反驳“你有一句不对。”
“嗯”歧影君从他身边支起蛇头,再次复述了一遍口诀,疑惑地问“哪里不对没错啊”
“我不会跟崔蓉蓉打架。”楚元宸说完就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状态。
搞半天是在说这句
哪怕楚元宸听不到了,歧影君依然啐道“是是是,你只有被崔蓉蓉打的份”
崔蓉蓉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和楚元宸、雪浓、常爽回到车绥城外面的末彘营地里,不过这一回他们四个成了体弱多病的形象,日复一日地住在危房似的小屋中,最后被当成炮灰送到了前线战场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旁边的雪浓已经坐了起来,抱着薄被懵然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姐姐,我们真的在国都吗”
崔蓉蓉也有种恍在梦中的错觉,沉默片刻后才回答“嗯,国都的上城区,靖云侯府。”
侍女应该是受到过叮嘱,并没有吵嚷她们,然而崔蓉蓉想到昨晚和楚元宸的约定,便起身下床了。
外间的侍女听到动静,软语轻声地问“两位姑娘醒了吗侯爷和大爷送了好些东西过来,请您二位过目”
雪浓一骨碌爬起来,“什么东西呀”
她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明明前几天还在生气,现在听到楚元宸和常爽关心她们,又喜上眉梢了。
四名侍女鱼贯而入,或提或抱,带来了很多东西。
新的衣裳首饰、各色珠宝玉石、正盘耀眼闪烁的金铢,还有工艺精良的鞭子、佩剑、匕首这类易于携带的武器摆满了桌几软榻。
雪浓被晃花了眼睛,“是大哥和堂兄送我们的吗”
侍女们答“是。”
崔蓉蓉闻到了花香,走到内室门边往外看去,发现外间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大盆的花卉,很多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热水打了过来,侍女们说要伺候她们洗漱。
雪浓吓了一跳,转眼望向了正在穿鞋的崔蓉蓉。
崔蓉蓉便说“你们出去吧。”
四名侍女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脸颊苍白地垂低脑袋,“奴婢惶恐”
然而崔蓉蓉和雪浓还是更习惯自力更生,尤其站在面前的还是四个陌生人,她们心有防备并不想过多接触。
一再坚持之后,侍女们只能默默退到了外间。
洗漱完成,两人打扮一新,对视着微笑起来。
“走吧,我们去找他们。”
崔蓉蓉正要拉起雪浓的手,没想到她摸着自己的衣角,忽然低下头哭了。
“阿雪,怎么了”
“我、我从来没穿过
这么好的衣服呜呜”
崔蓉蓉怔了怔。
是的,从去年秋天开始,她们一路逃亡,后来又成了末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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