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劳佶正坐在桌前仰靠着椅背,可能是连着面谈了很多人,他有些疲惫,语气也很是不耐“脸呢”
崔蓉蓉和雪浓抬起了头。
“嗬”劳佶乍然见到满脸红紫的痘包,不及细看五官就移开了视线,嫌弃地咂了咂嘴,才问“你们想做什么工作啊杂役还是药工,想做女史身边的助手也不是不可以”
他旋转毛笔,戳了戳手边一只打开的木匣。
崔蓉蓉抬眼一瞥,就看到了里面堆着金铢银铢,这是明示她们给钱。
劳佶可能怕她年幼无知,还特地多问了句“识字吗”
崔蓉蓉点头,他便举起一张纸,上面标注着不同工作的价目,只是片刻的时间,他叠起纸张,就着烛火点燃,扔在了地上。
淡淡的焦臭气息中,他咧嘴笑起来“看你们想要的给吧,双人双份。”
雪浓指间的力量紧了几分,似乎有些不安。
崔蓉蓉才在王思梅她们面前装穷,要是在这里贿赂劳佶那就会穿帮了。而且身上那些钱一部分是楚元宸在昭戈国的泽城受伤赚来的,一部分是梁咪娆好心赠送的。
无论是哪一部分,她都不想浪费在面前这种猥琐腌臜的渣滓身上,所以她直接说“我们没钱。”
劳佶油汪汪的脸颊猝然耷拉下来,他握着毛笔的尾端不停戳点桌面,未干的墨汁都甩在了花名册上。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放轻声音瞪眼恐吓,崔蓉蓉揽紧雪浓沉默不语。
纯黑空间内的魂力水潭中,一只魂力蛊虫迅速凝成,冲出她的脑海,冲入了劳佶的眉心。
后者恍若未觉,开始碎嘴咒骂,无非是什么一毛不拔、穷鬼之类的。
崔蓉蓉当然不会在这里就对他动手,那样就是引火烧身了,她可不想成为怀疑对象。
王思梅在外面等了许久也有些疲累,见劳佶还在教训最后两个人,忍不住开口提醒了。
劳佶便虎着脸,啪地盖上木匣的盖子,叱声要崔蓉蓉和雪浓滚蛋。
很快王思梅便从他那里得到了记载着任务分配详情的花名册,领着四十三名新人离开了
他的办公屋。
没有意外,崔蓉蓉和雪浓成了工作任务最重的杂役,当然,没给钱的不止她们两个。
杂役的工作说难不难,就是需要耗费许多体力。
每逢天气晴朗之时,杂役必须搬出仓库里面所有药材,放到广场上进行晾晒,一旦有新药材送来,她们除了搬货卸货,还得负责初步处理药材上的泥石灰尘。
她们必须先记好不同药材的名称、处理方式、晾晒次数,并且在夜幕降临前或者天降阴雨前收缴入库,出错导致药材被淋湿或者短缺,就会扣分,每个月的饷钱都要用来赔偿药营的损失。
非但如此,杂役还是最晚吃饭、最晚洗澡的人,有时候轮到她们的时候,饭食早就哄抢一空,或者需要自己在浴场里面换水烧水。
相比于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崔蓉蓉并没有很在意。
她从王思梅那里领了药材记事本,只是翻看了一遍,就把所有知识点完全记住了。
雪浓也没怎么翻看记事本,没办法,于记忆力这块,她因为幼时生病发烧,怎么努力都没太大结果。
崔蓉蓉也检查过她脑海内的纯黑空间,发现有小部分星芒早已死去了,除非以后有特殊的机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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