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起包扎着绷带的右手,悄悄勾起了唇角。
“伤口怎么了”
崔蓉蓉隐约看到绷带上渗出暗红,连忙抓起来仔细瞧了瞧,又拉着他起身走进屋里。
兽骨花灯亮起,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两人坐在桌前,崔蓉蓉解开楚元宸手上的绷带,重新给他上药包扎。
“带着伤呢,还喝那么多酒。”
有了明亮的光线,楚元宸又恢复成了以往阴沉的样子,仿佛先前的温和只是错觉。
“你管我”嗓音清泠,听不出喜怒。
崔蓉蓉瞪他一眼,“不是管你,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楚元宸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你记住这句解释。”
崔蓉蓉知道他的思绪又跳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帮他包扎完伤口后,问了有关常爽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提到常爽了。”楚元宸收回右手按了按手腕,沉下眸光道“你很在意他的死活”
“我欠他一份人
情。”崔蓉蓉从百宝囊里取出种植盆,直接当着楚元宸的面开始收获里面的三叶定灵草、雷炎果、珠灵玉稻。
她取了一根新鲜的三叶定灵草递给他,说“不能放常爽回昭戈。”
“哦,怎么说”楚元宸扯下灵草的根须放进嘴里,饶有兴致地投来目光。
“如今其他追兵都已葬身西境,仙使人皇不知原因,短时间内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可一旦放常爽回去,追兵团队只有他一人独活,仙使和人皇肯定会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巴甚至是脑袋。仙门手段,我们无法想象。”
“那就杀了他。”
崔蓉蓉瞟了他一眼,从百宝囊里摸出新购买的稻种,“不是说他还有用吗,怎么又要杀了”
“说他有用,是因为常爽的父亲曾是我父亲的手下,他作为常家长子,或许知道些什么。可我问他的时候,他不是说不知道就是忘记了”
楚元宸抓过一颗稻种观察,喉间冷笑出声“仙使弟子不过是残灵根,常爽道术不精,脾性孤僻,带着这种无用之人继续前行,只会徒增麻烦。”
“没有人永远无用,哥哥。”崔蓉蓉伸出细白的指尖,戳动种植盆里的星尘壤,“常爽的能力并不只在道术。”
楚元宸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崔蓉蓉掰开他的手指,拿回了种子,“那就要看我们未来能走多远了。”
她种好最后一颗,提起陶壶浇灌清水,指尖接了些许,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
人、众。
“养成君教了我魂术,我可以试试窥探他的记忆,不过不保证成功,把他交给我,或许我能发现什么。”
楚元宸深深地看着她,唇角噙起了玩味的笑容,“你还真让我意外。”
他站起身,准备去喊雪浓回来,走出屋门的时候,又忽然转头道“提醒你一件事,有关养成君的事情,你最好找机会跟阿雪稍作解释。”
“就像你说的,没有人会永远无用。阿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抱着你哭的婢女了,不要失去她的忠诚和真心。”
崔蓉蓉脸色稍显凝重,“等她回来我就说。”
第二天天刚亮,就有伏麟部落的族人跑来告知,说常爽已经关在了某间兽骨
小屋里,让崔蓉蓉有时间过去一趟。
崔蓉蓉站在门后回答“请稍等”
说完,她就和雪浓抱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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