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
大好的机会,崔蓉蓉怎能让什么大夫来打岔,她推开冲进来的小厮,一把拽住崔衡的袖子,仰起受伤的脸庞泪流不止。
“爹,虽然娘走得早,但女儿还记得她最是温柔,从不与您红脸。当初爹娘情投意合,婚后也有过神仙眷侣般的幸福生活难道您都忘了吗”
“若是她知道,咱们父女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当初在病床上气息奄奄的时候,定然不会安心闭眼啊”
崔衡身子一颤,如遭雷击。
失去的总是美好的,二婚带来的只有憋屈和痛苦,使得病逝的前妻早就成了深埋心底的朱砂痣
轰隆隆
天色昏暗,秋雷响动,冷雨倏忽落下。
雨丝随风飘入花厅,只是眨眼的时间,就在地砖上积起了一片细碎的水珠。
在雷电闪烁的一瞬,崔衡拂开女儿,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又捧起旁边的花盆,砸在了那些下人的面前。
嘭
巨响声中,瓷片与泥土飞溅开来。
崔衡双目猩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说最后一遍诗宁,拖下去”
一场闹剧,因怂货崔衡的爆种而终结。
崔衡重振了夫纲,亲自将女儿送回了冬荷院,他坐在床边,深情忏悔了多年来对女儿缺失的父爱。
崔蓉蓉达到目的,也就懒得应付渣爹了。
大夫过来开了膏药,她抹上之后就躺在床上闭目假寐。
深情忏悔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崔衡踟蹰着解开了钱袋。
他舍去银片挑出金片,穿连成串后搁到了崔蓉蓉的枕边,“这里有金铢一百三十九片,阿蓉你收着,不够了再找为父讨要。”
鱼形金片挤在一起,随着摇晃发出沙沙摩擦声响,崔蓉蓉如聆仙乐耳暂明,立即“挣扎”着坐起来,嘴上哄道“父亲,您对女儿真好。”
“嗯,你的伤势不重,很快就能恢复到先前的模样了,这几天就乖乖待在院里养伤。”崔衡脸色稍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至于岑侯爷那里,为父会去信告知,让他们推迟几天再来迎娶。”
我呸,还迎娶呢渣爹没救了。
崔蓉蓉攥住金铢,一脸冷漠地躺了回去。
崔衡“”
作者有话要说崔衡我好像成了女儿的工具人
崔蓉蓉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