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如今终于绑好,她才缓过些气来,心神回归几分。适才太煎熬了,与他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战栗不已,只得紧紧压抑着。
祁砚之倚回坐榻,漫不经心朝外道“糖葫芦。”
守在外头的小太监闻言,接过侍卫递来的冰糖葫芦,掀开车帘,恭恭敬敬地将冰糖葫芦送了进来,全程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抬眼看,只注视着车厢地面。
然而,许久不见谢芙去接,祁砚之掀起眼皮,冷淡道“不是想吃”
女子唇瓣翕动了下,澈净杏眸还盈着薄薄水雾。
她纠结片刻,还是把那句不想吃了咽了下去,伸手接过来。
小太监恭敬地弯腰退了出去,随后车厢微微晃动一下,车夫驾马继续行进了。
车轮在土地上滚动向前,发出很轻的声响。
谢芙犹豫地抿唇,垂眼望向手上的冰糖葫芦。
只见外面糖衣晶莹剔透,圆圆的山楂红得艳丽,看起来分外可口。
祁砚之依旧盯着她,似有她不吃便一直审视着她的势头。
她若不吃,方才的谎就暴露了。
谢芙僵硬片刻,咽了口口水,秀眉微蹙,还是小心翼翼地咬了小半颗山楂下来。
外面的糖衣已然有些化了,没有那么脆,随她咬一口,糖衣的清甜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可很快,其中夹杂的山楂的酸涩便铺天盖地而来,将那甜味彻底覆盖住了。
她被酸得一激灵,清丽的小脸都皱起来,立即别过头去。
祁砚之的
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不喜欢吃”
谢芙缓了片刻,声音发闷,随便胡诌了个借口道“这串糖葫芦太酸了。”
祁砚之似是被勾起兴趣,没就这样放过她,“是么,孤尝尝。”
谢芙看了他一眼,仿佛拿掉什么讨厌的东西一般,果断地将冰糖葫芦塞到他怀里,“拿去。”
纤细素白的皓腕近在眼前,青葱般的指尖捏着那串鲜红欲滴的漂亮糖葫芦。
祁砚之低眸扫了眼,却不接。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身旁的她,凤眸淡淡,眉梢微挑。
还是不说话。
手上的糖葫芦迟迟没有人接,谢芙看向他。
这人做什么,他不是要吃糖葫芦吗
只是她望过去时,却见祁砚之眸光灼灼,只盯着她的唇瓣看。
他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谢芙哪里知道他方才在想什么,此时终于明白过来,霎时哑口“你”
她哑然片刻,条件反射要匆匆忙忙往后退去。
然而祁砚之没给她这个机会,旋即欺身过来,擒住她手腕,炽热气息贴上她的唇,将她无助慌乱的挣扎尽数吞没。
他的强势似携着狂风暴雨袭来,她承受不住,白皙如凝脂的手腕颤了颤,手上一时间脱力,再也拿不住东西。
那串只被咬了一口的冰糖葫芦砸落到车厢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骨碌碌往前滚了两圈。
翌日清晨,御驾车队终于抵达赤沂山山脚。
这里是一片平原,一面临山,另外三面皆是广阔无垠的草地,高低起伏,不远处坐落一片郁郁葱葱的幽深密林,高大树木参天。
祁砚之下了命令,所有人在此处安寨扎营。
坐马车坐了整一日才到赤沂山,大家都有些疲惫,不过好在早上并未有什么重要事情,扎营修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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