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顿时就弯了下去,他松开口,发出一声轻响。
冉央连忙用手捏着去看那处,还好,只破了点皮,没有出血,但还是一阵阵的生疼。
他仰头,毫不犹豫地给了程初一巴掌。
程初抿着嘴,抬眸看他,“对不起,冉冉。”
冉央揪着他的领带,直接朝他脸上咬了上去,两人倒在浴缸里,一直到唇齿间见了血,才停止。
“我不喝鲫鱼汤。”冉央趴在程初身上闷闷地说,鼻尖还带着哭腔。
程初没管脸上的伤痕,而是看着怀里的人,“为什么”
“我知道阿初你想干什么,我不喝鲫鱼汤,我是男的。”冉央转头又咬他的耳朵。
一边咬一边哭。
浴室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程初张口,回了个单音,“好。”
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冉央偏头去吮程初脸上的伤痕,“疼不疼”他问。
“还好。”程初摸了摸他的头发。
“可是我很疼。”冉央说,“阿初,你水浇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很疼。”
程初浑身一顿,而后开口,“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冉央没回他,而是爬了起来,将腿伸过去。
程初给他洗上面的汤汁和鲫鱼污渍,还好用冷水冲得及时,小腿上总算只是红了一片,没有起水泡。
“今天是我不对。”程初给他洗头的时候说道,语气低下,“冉冉要怎么样都可以。”
冉央眼睛闭着的没有睁开,只是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接程初的话。
其实还在生气,不管是地下室的事情也好,还是今天一天没来也好,又或者是那鲫鱼汤和浴缸突如其来的水流
“冉冉”程初又叫了一声儿。
冉央抿着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想出去。”
程初手指仍旧在冉央发丝间穿插,头发有些长了,要比之前洗用的时间多了些。
“唯独这个不可以。”
“外面很危险。”冉央又听见程初说了这句话。
他不理解“危险”是什么
对于冉央来说,有什么危险要比程初自己更加危险。
冉央咬着嘴角边的软肉,“我想看雪。”
“好,木板以后不会关。”
冉央“以后不要一走就是一天。”
“好。”
“我不喝鲫鱼汤了。”
他好像对鲫鱼汤格外地排斥。
“好。”
冉央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一直到冉央闭上眼睛睡着。
从那天过后,地下室的木板不会再关。
冉央一天大半的时间,就坐在楼梯上看书,什么书他都看,程初还会找许多单机游戏给他。
能联网,但是只能打游戏,超过安全界限,程初那里都会知道,然后切断网络。
这几天连着都在下大雪,阳台外面的小区内还有人在放炮仗,一个一个的那种,听着倒是很热闹,应该是小孩儿都放了寒假了。
冉央站在楼梯台阶,往上跳了跳,但除了雪花和光秃秃的白桦树枝,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兀自站了一会儿,随后撇撇嘴又坐了下去,裙子下摆的流苏都快被他薅秃了,地上颇像猫科动物掉毛现场。
冉央总是喜欢在小地方跟程初找一些麻烦,还不准人用吸尘器。
只是程初这一周都很忙,每次中午和晚上回家都是倒头就睡,有好几次冉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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