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初抬眸,瞥了他一眼,“烧了就烧了。”
说完又低下头去。
冉央咬着自己的舌头,想让它争气一点儿,别整天只想着吃。
不就是蒸蛋吗
不就是嫩黄的放了调料的蒸蛋吗
冉央抹了把嘴,“程初,蒸蛋时间久了,就不好吃了。”
他其实也可以自己去弄,但关键是他不会关里面的那个锅,看起来很复杂。
程初看着他不说话,像是在等什么。
冉央皱眉,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之前他叫全名儿的时候,程初脸上的表情。
该不会
“阿初,我肚子饿了。”冉央果断改了名字。
这方面他好像一直是无师自通。
他看见程初的眉头松了些,随后放下书,站起身来进了厨房。
他听见锅敞了气之后,被打开,里面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不吃”程初将碗端上桌子之后,偏头去问还蹲在墙壁角落的人。
冉央眼睛眨了眨,“腿麻了。”
程初
他叹了口气,将人拉了起来,扶在了座位上。
他蹲了得有些久了,尽管起来了,还是有些麻。
饭也吃不安生,冉央吃一口就要去揉揉。
一旁的程初见状,将冉央的腿放在了自己膝盖上,两手给他揉着。
冉央含着勺子,男人的手很大,带着些温热,很舒服。
手从小腿一直挪到脚踝,冉央这才想起之前没有穿鞋子赤脚到处跑过。
“阿初”
话还没说话,脚就被包裹住了。
冉央颤了颤,想将脚收回来,但是拧不过男人。
“以后别赤脚。”他听见程初说。
“为什么”
家里很暖和,不穿衣服都没有关系的。
为什么不能赤脚
程初眉头微皱,抿着嘴,过了一会儿,冰冷的吐出两个字,“家规。”
冉央
冉央
冉央觉得赤脚踩在地毯上很舒服,以后还会这么干,打算扯开话题,“阿初,你不吃饭吗”
新称呼只叫过几遍就已经很顺口了。
程初低头,给他按摩得认真,“你吃完我再吃。”
好吧,好吧,冉央只能随他了。
他饭盛得有点儿多,没有吃完,剩了一些。
就在准备起身倒掉的时候,就见洗完手回来的程初下意识地将他碗端了过去,就着吃了。
连眉头都没有皱,好像这种事情做过无数遍,比本能还要习惯。
冉央嘴巴张了张,想提醒,最后还是算了。
这几天天气不错,小区绿化很好的,二楼能听到一些小孩儿玩闹时的嬉笑声,冉央眨眨眼,他也想下去。
“阿初”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程初给否决了。
程初不喜欢生气了,但是还是固执得很。
“那我想剪头发。”冉央趴在栏杆上扭头过去说。
他头发已经很长了,两侧软软地搭在脖子处,他本就生的白,嘴唇殷红。
现在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有时候恍惚间都会以为自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