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伏在他身上笑了起来,甚至笑得有些癫狂。
冉央偏头看他
猫猫疑惑。
越打越高兴,这是个什么道理
“放哥,你生病啦”
男人“啧”了声儿,抬头看他,眉眼一如既往地凌厉,只是在触碰到青年之后,带了些温柔。
但是,在某件事情上,男人却固执得很。
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让他出门。
冉央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在客厅里闲逛。
这裙子他本来也是不愿意穿的,但是家里没有别的衣服
穿裙子和不穿比起来,他还是要脸的。
家里裙子有很多,码数都是见鬼得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冉央
冉央合理怀疑这是有预谋的。
但是每次对上男人偶尔流露出的莫名的哀伤,冉央又妥协了。
算了算了,穿就穿吧。
谁叫男人长得这么帅,看在脸的份上,他也应了。
反正只在家里,也没有人看见。
外面雪下得很大,阳台门关着的,家里开的地暖,他穿短袖倒也不冷。
尽管这样,男人也还是让他穿鞋,凉拖也行,反正不能光着脚。
冉央一开始还不听,最后男人靠着实际行动,给他上了一课。
冉央乖乖地听话了。
他躺在阳台附近的地毯上朝外面看着,男人不喜欢下雪,但也还是陪着他坐了过去。
带着护目镜,在看电脑上的新闻。
冉央瞥了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去,是他不感兴趣的东西。
冉央百无聊赖,习惯性地在脑中说话,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开始这吊诡的动作了。
“怎么了”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抬起头问。
冉央拧眉,“我是不是忘了很多东西”
男人笑了起来,“记错了吧,现在不就是很好吗”
“何必想那么多”
冉央转念一想,也是。
男人给他开了一盒牛奶,味道不错,只是没有包装。
男人说是他找工坊定制的,冉央点着头,没有想那么多,很快就喝完了。
程初手肘撑着床上,看着上面躺着的人,心情像是很不错,眼睛微弯,面带笑意。
“好可爱。”男人轻声说,手指点在青年的额头上,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殷红的嘴唇上。
几天过后,s市持续半个多月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程初打开封闭已久的阳台,外面阳光透进来照在男人身上,仿佛也将经年清冷的气息驱赶了那么些,细小的微尘扬起,带了抹暖色。
卧室房门“吧嗒”一声轻响,被推开,里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人,头发有些长地搭在脸侧,唇红齿白,像是山中的小精魅,漂亮极了。
那人隔着客厅看向程初,眉头微蹙,一双蒙着水雾般的圆眼里,全是懵懂,“你是谁”他轻声问。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程初。”
“那我呢”他眉头蹙得更狠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程初闻言,偏头笑了起来,看着他说,“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