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他一起出来的男人还未穿上衣,冷得直哆嗦,陡然见到这么多官兵也是吓蒙了,见绿意跪了下来,他也惶恐地跟着一起。
他听见绿意口中胡乱地喊着,殿下。
他们乡野村民也知道,整个大周能叫殿下的也只有皇帝的儿子。
皇帝有两个儿子,听说小儿子不学无术是个没德行的,他刚才眼角飞起偷了一眼,这位怎么着也不像是那个小皇子。
那就是太子
男人抱紧了绿意,他不知道绿意怎么会惹到了这么些贵人,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因为太过紧张,根本张不了口。
只能笨重地抱着绿意,大抵是有什么都冲他来,是刀是剑他也受了,绿意一身柔软无骨的,怕是挨不了一脚。
“你见过他。”马上的人开口说,喉咙像是坏了似的,声音沙哑得很,都不像人声了。
绿意当下转过心思来,“是,草民是见过那位殿下。”
他突然想到什么,挣开男人的怀抱,膝盖拖在地上,跪了过去,“殿下,太子殿下,您一定是来找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您是他的兄长,您要救他,救他,他他”
绿意眼泪砸在地上,艰难地捂住胸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在哪儿”马上的人开口,声音也缓慢得很,仿佛跟他一样也难受的说不出来话似的。
绿意手指甲在胸膛上抓住几道血印子,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会儿。
“是温侍郎,温清是温情”
“温清将他囚禁了,他强迫殿下穿衣裙,殿下穿衣裙”
“殿下,我看见殿下变成了女人”
马上的人手背青筋隆起,缰绳被轻而易举地就扯断了去。
“他看见你了吗”
“对你说话了吗说了什么”
“你学给我听。”
那人说,沙哑中带了些鼻音。
“他记得我的名字,喊我绿意。”
“他对我笑,还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绿意攥紧了手,咬着牙,“他说他想回去,想见您。”
“都是温清,都是温清囚禁他。太子,太子殿下,我求您,求您带他回去好不好”
“他是殿下,不是女子。”
马上的人没说话,转身走了。
只是,绿意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手上,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泪,最后才发现,滴在手上的东西是红色的。
冉央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是系统将他喊醒的,机械音直跳脚的正在骂人。
“怎么了”冉央头有些晕地问。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在哪里,那么大的眼睛怎么一点儿用都没有。”
冉央睁开眼睛,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上,四周都是毛毯还有火炉,很暖和。
外面有车夫在驾车,速度很快,按道理这样他应该早就醒了。
“你别骂我,我是不是被下药了”冉央问。
系统还未回答,就听见抱着他的温清开口,“夫君,醒了”
冉央差点儿咬了舌头,“夫夫君”
“夫君昨晚与我成了亲,我不叫夫君那叫什么”
“夫君。”温清又喊了声儿。
冉央
“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江南。殿下的眼睛像是江南的三月春水。”
冉央“怎么不喊夫君了”
温清笑了声儿,手捏着冉央的后脖颈,“殿下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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