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起来,露出一双瞳孔极黑,充满死气的眼睛。他手指点在屏幕中那人的脸上,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系统“叮咚,目标人物好感度40”
正在跟系统那坏蛋理论的冉央停了下来,他做什么了,怎么突然增加好感度
b“可能宿主比较美味。”
冉央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他索性放弃了,怎么涨不都是涨,他不用操心。
各个器官几乎要破体而出,尤其是脑袋,冉央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奔腾的带着腥味的不明液体直冲冲从喉咙灌入脑海。就在要窒息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惊醒,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上下左右,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冉央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房间不是他的,身体也不是,虽然很像,但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这具身体比自己要瘦多了。
脑中紧绷的神经线被轻弹一声,冉央一阵眩晕般地刺痛,他闭上了眼睛,不属于他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还有个什么操着一口机械音,叫b的系统。
“麻x,一定是喝多了。”冉央双眼一闭,两腿一蹬,重新躺了回去。
脑海中的记忆还在不断重组,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以这具身体为视角的世界观。
巧的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冉央,虽然和冉央同名同姓,但生活轨迹却完全不一样,准确来说他就是冉央的反面。
这个世界的冉央从小没爹没娘,脏兮兮的一个小孩儿到处流浪。垃圾堆里翻过食物,跟乞丐抢过衣服,往街上一戳,就一臭哄哄的黑猴,瘦的跟麻杆儿成精了似的,猫嫌狗憎的,几乎没人喜欢。
最后还是街道处的大妈看不下去,嫌这孩子也忒影响市容。于是抽了个时间,将人扔进河里涮吧涮吧,洗了干净,连夜打包送孤儿院里去了。
冉央刚去孤儿院的时候,谁给他一口饭吃,他就能扑通一声给人跪下,当场叫爸。儿子当得多了,时间一久,就容易变态。
孤儿院物资紧张,为了抢口饭吃,他无师自通了打架斗狠。被这片的混混头儿看上了之后,他又被利用着拳赚钱。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拳头中当爸爸。好容易混出个名头,有钱拿了。国家又开始打击黑色产业。地下拳场连带着幕后老板被一锅端了。冉央因为没有成年,只被送去少管所教育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长大后的冉央,更是自私冷漠,利益之上,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当过牛郎,送过脏货,也是因为这张脸好,在会所当“服务生”的时候,被连家小少爷看上了。
冉央看着那一桌子钱,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应了。他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的。
当天晚上冉央就被会所里的狐朋狗友拉去庆祝。其中有个会所的“少爷”因为嫉妒,趁冉央不注意的时候,在他酒里下了点儿烈性药,指望着冉央在大庭广众丢脸,从而被连家小少爷抛弃。
谁知道,因为酒劲太大,药性被推迟了一段时间才发作,那个时候,冉央早就到家了。
小出租屋里没有别人,他中了药,又醉得神智不清,就那样活生生憋死了,死的时候,一张钞票都还没用出去。
“靠”冉央骂了句,他掀开被子,低头去看,果然还戳着,怪不得他醒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话说,这个叫冉央的也真是倒霉。冉央想了一会儿,不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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