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不是昨晚的中衣,里衣是还在,外面则换了件暗红色丝绸制的睡衣,摸起来很舒服。
冉央刚坐起来,房间就被推开了。
是温清。
很奇怪的温清。
一身绯红衣袍的温清。
颜色跟他官服相近,跟他穿天青色的时候很不一样。后者是谦谦君子,如玉如竹,前者则是整个儿的都换了个人设,矜贵是矜贵可偏偏带了似勾人的意味在。
“你”
温清笑了笑,“殿下可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冉央摇头,“没,温侍郎今天穿得好看,喜庆”
“是碰到什么喜事了吗”
温清看向冉央,笑着点头,“嗯,人生大事。”
冉央,“加官进爵温侍郎升官了”
温清摇头,将洗漱的水端了过来,沾湿了毛巾,准备给冉央擦脸,但被冉央制止了。
冉央往后退了退,他感觉自己某些地方好像有点儿疼,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干什么”他问向温清。
“给殿下擦脸。”温清说得坦然。
冉央皱眉,爬下了床,“我还是自己来吧。”
盆子里的水是温的,不冷不热刚刚好,冉央弯下腰去洗脸,温清就站在他身旁看着,好像准备随时给他递毛巾。
冉央“”
“温侍郎,你的病好了吗”冉央没话找话说。
“托殿下的福,濯雨的病已经全好了。昨夜吓到殿下了。”
冉央摇头,“这倒没有。”
“只是,你昨天跪了几个时辰,我扶你上床的时候,看见你膝盖上还留有很深的淤青,你最近还是要少站着和走路为好。”
冉央洗完,温清将毛巾递了过去,“濯雨记得了,谢殿下关心。”
冉央擦完脸之后,刚准备那衣服,谁知道温清已经先他一步,将衣袍和腰带都拿在了手上,“殿下伸胳膊。”
穿完之后,还给他整了整领子,整完领子之后,还将他的头发也一并疏了,婢女的活儿温侍郎全干完了。
冉央“”
冉央“”
“温清,你”
温清“嗯”
冉央摆手,“算了,没事。”
用完早膳,冉央准备回宫。
温清将饭后糕点往冉央那边推了推,提议道“微臣等会儿要去东宫议事,殿下不如乘温府的马车。”
冉央没有看推过来的糕点,摇了摇头,“还是不了,我要先去徐府一趟,看看表哥回来了没有。昨夜雪下得太大,我有点儿担心他。”
“我们不同路,温侍郎还是先走吧,不必管我。”
温清眼神从冉央身上收了过来,盯着那盘没有人去碰,已经冷的了的糕点,“知道了,殿下。”
冉央环视了一圈,“怎么今早没有见着太傅和夫人”
“应该是有事耽搁了吧,还望殿下莫要见怪。”
徐府的人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盏茶的工夫,就驾着马车过来了。
冉央视线从门外的那身红衣上收了回来,落下了车帘。
温清一直等到马车走远,看不到了之后,才进门。
手掌的伤口又再次裂开。
“主子”
“无碍。”温清收了手,“你去写信给滁州的人,做好万全的准备。”
“是”
马车内,冉央捧着手炉,“系统,你也感觉到了吧,今天的温清很奇怪,太奇怪了。”
浑身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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