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家齐意的山水画。”
秦非挑了挑眉,手下的侍卫就将画轴接了过去,“怎么想起给我送礼物了”
冉央笑着看向秦非,“因为阿招有一事相求。”
“嗯”
“今晚可否借宿太子哥哥的东宫”
秦非喝茶的手一顿,看向冉央,“你自己不是有宫殿,那么多房间,住我这儿是什么道理”
冉央看着他,“皇兄”
秦非“行,我让侍卫把偏殿腾出来。”
“我能不住偏殿吗”冉央看着他,“皇兄”
秦非转着茶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再说吧。”
东宫跟精心布置的景翊宫不一样,这里没有地龙,没有烧着的火炉,更没有随时都是温热的汤婆子,到处都冷冰冰的,连多余的摆饰都没有。
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跟他主人一样的特质寡。
冉央裹紧狐裘,打了个哆嗦,趁着秦非还没来,赶紧脱了鞋袜钻进了秦非的床榻上。
可是,上去之后他就后悔了,为什么床上更冷
明明是深冬,可这床上的被子薄的跟张饼似的。
冉央冻的直发抖。
“殿下景翊宫那位进了您的寝殿。”
秦非在看折子,闻言只“嗯”了声儿。
“那位殿下还踏上了您的床。”
秦非手中的笔未停,“知道了。”
侍卫有些诧异,他家主子一向都喜净,几乎从来不让任何人碰他的东西,连温侍郎都只是住在自己的房间里。
过了会儿,侍卫去而复返。
“有事”秦非问。
侍卫弯腰,“五殿下他被冻哭了。”
秦非轻笑了声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对了,给他准备个火炉。”
侍卫“殿下,东宫里没有这种东西。”
秦非“那就给他热个汤婆子吧。”
“是。”侍卫弯腰退了出去。
秦非提笔还准备改折子的时候,兀自又笑了声儿,“真是娇气”
冉央在被子里要被冻得快死的时候,终于有人送来了个汤婆子,冉央立马抱进了怀里。
这大周的冬天真的是要冷死人。
一直到汤婆子快要变凉的时候,目标才出现,就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
秦非站在床边,伸手让太监帮他去掉了外袍,只剩下件里衣。
冉央将脸捂在了被子里面,只露出来个眼睛朝外看去,秦非的肩膀很宽,薄薄的里衣下是壁垒结实,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的腰线和腿都很高,走动间,里衣下摆被牵扯着掀起了一条缝隙,冉央这才发现,目标的腹肌也是一把好搓衣板。
冉央躲在被子里咽了口口水。
秦非洗漱完之后,走近,站在床边,看着几乎整个人都被蒙在被子里,像只小蚕蛹的冉央,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一直看着孤做什么”
“皇兄身材很好。”冉央将被子拉倒下巴处,张嘴在外面透着气说道,他往里面移了移,背抵在墙上。
秦非上床了之后,冉央就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这人就是个暖炉。
就算两人隔得有些距离,热气也不断地往冉央这边传来。
冉央没忍住,往秦非那边移了移。
目标没有说话,也没睁眼。
冉央贯会的就是得寸进尺,他又往那边移了移,手指捏着秦非的衣摆。
秦非睁开眼睛,偏头,“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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