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勾着头发去扫冉央的鼻尖儿,动作不急,跟有规律似的只点着,在冉央张大了嘴,要打喷嚏的时候,又轻轻捏住了冉央的鼻子。
修长的手指从嘴角边探了进去,冉央不舒服的闷哼了两声,刚准备翻身的时候,突然脑中一阵针扎般的刺疼,冉央一下子弹坐了起来,没坐稳,直接朝旁边浴池里栽了进去,跟着他一起进去的,还有试图将他拉起来的温清。
“噗通”一声,池水溅了满屋子。
“殿下”外面小太监听到声响,准备进来但被冉央制止了。
“你有病啊”冉央没忍住大骂道。
水池里温清看着冉央,手指颤了颤。
冉央这才反应过来场地,他朝温清摆手,“不是说你。”
“殿下”温清看着他,一向温润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片刻呆愣。
冉央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下去,只见自己里衣大敞,恰好落在了水面上,像是雪地里冰镇过的葡萄。
这显然已经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状态了。
冉央“”
冉央赶紧捂住了衣服,抬头朝温清望过去。
只见那一向君子般沉稳的工部侍郎,脸颊微红,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殿下你破皮了。”
冉央“”
冉央“”
冉央也不管痒不痒了,系上里衣,一把将温清推到了浴池的墙壁上。
温清“殿下”
冉央看着他,脸色和语气都凶巴巴地,“你不许告诉别人,也不准跟太子哥哥说。听见了没有,如果让我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我一定治你的罪”
温清低下头,尊顺地回了句,“是。”
他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向冉央问道“殿下缘何会变成这样”
冉央“我怎么知道,睡一觉起来就成这破样子了,只当被鬼草了。”
温清皱眉,像是不喜欢听别人骂脏话。
冉央改口,“就当见了鬼了”
温清目光盯着水面,问道“殿下除了会这样,还有其他的反应吗”
因为刚才极度羞耻的冷却,又重新痒了起来,冉央咬着嘴角上的软肉,“会,会痛,会痒。”
温清嗓子有些干,“那怎么会破了”
反正已经让人看见了,冉央还是比较相信温清的为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因为痒啊,我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至于,破皮,有可能是在床上或者桌角蹭的,也有可能是晚上睡着之后不注意用手指抠的”
温清“当真”
冉央看不见温清眼睛里的神情,只感觉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冉央点头,“当然是真的啊。你还想质疑本宫不成”
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是昨晚那个该死的贼用带茧的手掌磋磨的。
“微臣不敢”
温清弯了弯腰,“殿下”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冉央摆手,止住了话头,“行了,今天的推拿就到这里了,你走吧,记得嘴巴放紧一点。”
温清看着冉央,眸子里带着冉央读不懂的神情,等冉央想要深究的时候,他又低下了头,恭敬地回了句,“是。”
“殿下的肌肉需要过两天再推拿一次”温清话还没说话,冉央就摆手,“知道了,那你过两天在来吧。”
温清朝冉央身上瞥了一眼,“那微臣先告退。”他湿着鞋袜重新穿上了官袍,冉央也没有说要让他将衣服烘干了再走,只敷衍地说了句,“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