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平的,虽然给了这女富商许多的钱,却让她在别处缺损。”刘章颇为感慨道“要换做是我的话,肯定还是情愿四肢健全,有个正常人的样貌。”
“可是这世上谁会嫌钱多呢真金白银,天降横财,便宜了秦云盏和箫下隐居这群废物,他们估计能恣意快活好一阵了。”江绍元说“也就是咱们时运不好,没提前遇上这女富商,不然这好事儿不就是咱们鸣鼎剑宗的了吗”
“不过你且想想,堂堂修真之士,居然要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我听说那些傍富商的什么都得做,若让你给丑陋肥婆舔足,你可愿意”刘章道。
江绍元面露嫌恶之色。
“噫别说了我要吐了”
“对吧,那我宁肯死也不要这脏钱太荒唐了。”
两人嘴上极尽鄙薄,却谁也没迈动脚离开,显然对于这“女富商”的样貌好奇的紧,眼睛瞪得比谁都大,一瞬不瞬。
石家的那一群家丁忽而恭恭敬敬的退散开来,石鸢提着裙摆走下台阶,她似是为了看石碑立的位置正不正,连着下了好几级台阶,这才转身仰头眺望。
她旋首的功夫,如披帛般的柔顺乌发随着动作甩动到背后,背影婷婷婀娜,发间的石榴花对钗艳丽非凡,好一朵正值韶龄的人间富贵花,哪有半点“丑陋不堪,身形缺损”的样子。
在下方窥伺的刘章和江绍元皆是一怔。
石鸢看了又看,抬手在眉间搭了个凉棚,脆生生的呼喊道“云琢哥,我从这里看位置刚刚好,你看如何”
“我看亦可。”师云琢答道。
“那太棒啦”石鸢拍手笑道“我要叫云盏下来也瞧瞧他一定会喜欢的”
她这话说出,便是坐实了传闻中“秦云盏傍上的女富商的身份”,刘章和江绍元皆是瞳孔巨震。
“我不信怎会这样”江绍元的声音发颤道“这小女娘的眼睛也没瞎呀”
“秦云盏,何德何能”刘章亦是面容扭曲。
两人在疯狂的喷酸水,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这时身后有一人走过,淡声道“你们竟然不知道吗秦云盏近日与那苗疆出身的丹修凤襄交往甚密啊”
江绍元与刘章双双回头,发现柳乘风正负手站在他二人背后,神色寡淡。
江绍元与刘章乃是同乡,可以说是臭味相投,每日结伴招猫逗狗,在鸣鼎剑宗里混迹一年有余,仍未筑基。
两人皆不是什么上进之辈,对于门中大事也鲜少过问,所以柳乘风这个少宗主在他们二人眼中不过就是“平辈”而已,谈不上有多少敬畏之心。
刘章见到柳乘风,连招呼也不曾打上一个,径直接过话茬,对江绍元道“凤襄那是谁”
江绍元平日里听的闲话比他多些,解释道“听说是个精通易容之术的散修,只练毒药不练补药,毒死过不少人,修真界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是男是女都未可知,邪的很。”
“秦云盏怎么会跟这种人混迹在一块儿”刘章大吃一惊。
“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柳乘风道“凤襄精通易容妆造之术,替秦云盏遮掩了脸上的胎记,叫他容颜转变,所以秦云盏才得以被这石家的小姐相中,有今日的机缘。”
他话说的极为简单,却把该给的信息都给出了,不该给的内容又悉数隐去,让刘章与江绍元二人眼红到滴血的地步。
“我说呢,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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