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庶不庶的女子,曾经如何踩在脚下,这京城上上下下,乃至我父皇都不曾记得这号人物,可是如今”
赫连长慕抚着景简芙的脸颊“这张脸好美,本王曾因为这张脸属于本王而欢喜不已。”
景简芙不是傻瓜,如今的赫连长慕比以前更有野心,也因此变得难以捉摸,可是上次太子受伤至今,她始终觉得太子更加让人不安。
“殿下,简芙自小初见太子,就已决定此生无论太子何为,我都愿与你一起。”景简芙看着他,说了很多年都不曾说过的话,她是对他一见钟情,那时他也不是太子,她也只是个大臣的女儿,对这朝廷,宫廷也没有任何野心,她单纯的爱上了这个人,并想要与之匹配,他是太子,她就要琴棋书画都要学好,誓要与之相配。
“哦”赫连长慕挑眉,“如果本王不是太子
呢”
“简芙此生只追随殿下一人,无论是君是臣。”景简芙坚定道。
赫连长慕看不出假来,却又是一问“如果太子妃不是你呢”
景简芙一怔,她当然知道他是何意,绝不是试探,那么他想给谁呢景简芙自然不会猜想是她的好妹妹,赫连长慕也不会傻到看上景简蓉。那
“殿下的人选,自是好的,”景简芙看着他,声音清澈,“可是景流初如今已经是殿下的敌人,敌人是不可以留在枕边的。”
赫连长慕闻言微微拧眉,看着景简芙,半响才嘴角一扬,上前扶起景简芙,道“还好,你比他们聪明。”
景简芙还有些发抖,起身坐在一旁。
“你可知我指的是谁”赫连长慕看着她。
景简芙明白此行是万万躲不过,不想说的,不
能说的,今日怕是都要说了。
“殿下的上次的伤可是泰家所为”景简芙饮了口茶,做了些取舍,抬眸看着赫连长慕的胸口,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但也让太子卧床了很久。
她能如此问,全是因为太子对她的变化。
自那日他们二人骑马,原本她的内心满是悸动,可是不知为何,她的马儿突然失控,她求救,却见赫连长慕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跳下去啊”
她震惊,却在甩下山和跳下马之间,听了他的话。
那日,她便觉得定是景泰两家得罪了太子,否则他不会这般对她。
赫连长慕听到景简芙的话微微赞赏,重新喝起了茶道“这次镜湖走水,本王也怀疑泰家。你怎么看”
景简芙看着赫连长慕,发现他并没有胡说,他
的眼睛告诉她,他真的怀疑泰家。的确,他们能刺杀他来警告他,走水这等没有伤人的小事,自然也能做到。
“可是泰家没有理由。”景简芙想了想说道,“烧了镜湖,对他们没有半点用处。”
“那会是谁”赫连长慕越发觉得景简芙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些。
“肃王。”景简芙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