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胳膊道,“吃不好睡不好,您赶紧让青姑姑给我做点好吃的吧,我得补补。”
“我这就去准备。”阿青一笑。
景海德看着祖孙二人高兴的模样,自己倒像个外人了,跟着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很是尴尬。
“父亲大人怎么还傻站着”景流初转头冲着景海德道,“女儿从南硕带回了上好的皮毛,给父亲做了件冬服,你可要试一试,若是不合身,我在再让人去改。”
景海德微微一愣,老夫人看着他一笑,便一同进了屋子。
和和气气用了晚膳,流初还需要进宫,便没有逗留。老夫人说景海德有公务,便让父女二人一同离开了。
“泰氏如今状况如何”在马车里沉默许久,流初看着景海德问道。
“不好。”景海德淡声道。
“父亲在京城,可有什么消息吗”流初问道。
“你想问何事”景海德皱眉,每次与这个女儿说话,都要小心几分,感觉分分钟就被算计。
“女儿这么久不回来,父亲这里没有消息吗”流初淡笑道。
“亲事日子定的远些,皇上也没有与我说些什么,”景海德想了想,看着她,“可是南硕一行发生了何事”
“无碍,”流初一笑,“与父亲无关就好。”
景海德闻言,便知定是南硕之行有什么事,而且,赫连朝尘这次竟然没有跟来,会有什么事皇位国事
“你这话何意”难不成以为他动了什么手脚不成
“父亲不必多心,”流初道,“只是希望父亲大人听从祖母的建议,于公于私,父亲都应该对女儿好些。”
景海德一怔,马车也停止,铁木在外面禀告说景府到了。
“你你安排人”景海德反应过来,微微有些怒气,怒视景流初。
“放心,我没有安排人在祖母身边,”流初盈盈一笑,“只是我早到了,本想给个惊喜,却不想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景海德一脸凝重下了马车,流初的车掉转头往郡主
府驶去。
“都说月是故乡明,我一路惦记着这偌大的京城,可到了这城门前,突然不知我究竟惦记的是什么。”流初一笑,“我身边的人都在身边,而不在身边的,我却不知我惦记还有何意义。”
“郡主,”绿影有些心疼,安慰道,“老夫人还是惦记您的,或许刚刚不是你想那样。”
流初侧眸看着绿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无情了些”
“郡主,”绿影叹了口气,“若是奴婢是旁人,自然会觉得郡主与景家人生分了些,因为毕竟那是家人,可泰家人多次欺辱您,若不是郡主有本事,怕是早已尸骨无存,跟这些相比,郡主已经是留了情面的。”
“可是景家人不这么想,那些旁人也不这么想,如今我景流初有皇恩在身,往小了说是托了肃王的福气,往大了说,便是踩着本家上位,忘恩负义。”流初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