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问景流初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景流初心里是不是已经断定了答案。只是见景流初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牵连,众人也是松了口气。
连秋问了几次赫连朝尘,见他也不语,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知道,还是跟他一样未知。一路玩乐,也是为了引蛇出洞,虽然没有抓住,倒也能肯定,这之后,怕是暂时不会再来了。
众人加快了行程,第三日便到了南硕的都城。南战洺在城门口迎接,看见景流初,见她并未受伤,心里总算是落下了块大石头。
“你不要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景流初受不了南战洺的眼神,提醒道。
赫连朝尘闻言,本还有所保留,怕自家媳妇说自己没有出息,一听景流初的话,便马上挡在媳妇面前,遮住了南战洺的眼神关爱。
“这次是本王无能。”南战洺看着景流初,苦笑道。
“我也低估了对方的决心。”流初一笑,看着南硕都城的城门楼,感叹道,“过了一个多月,老娘总算是来了这个破地方了。”
众人哈哈一笑,这才进城。
经过一番安排,众人总算是安顿下来,本来南战洺
准备安排个晚宴,却不料被景流初一句话打回原形。
“皇帝都跑了,还晚宴西和的皇帝在,赫连的皇子在,你们是真的不怕丢人啊。”景流初翻了个白眼,话音刚落,便听着一阵喧哗。
没多久,就见着一群人跑了出来,仔细一看,是一群奴才追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便是平安郡主,韵儿。
韵儿听闻景流初终于来了,拔腿就跑了出来,一众生怕这个未来王后伤的,在后边追着,就有了景流初他们看到的景象。
“姐姐”韵儿看见景流初一行人,大喊了一声,跑了更快了些。
流初一笑,站在那儿看着她,这丫头一人在异国他乡,想必也是无聊的很,更何况她又一路在被追杀,她哪里过得好。不过刚才有问南战洺,好在公公婆婆听起来还蛮喜欢她的。
“注意脚下的路,我的王后哦。”伸手拉住韵儿,景流初心里一暖,“怎么在这里一个月,还没有半点规矩的样子总是哭哭啼啼,不怕被人笑话咱们赫连的女子只会哭不成”
“姐姐。”韵儿泪流不止,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好了,我这个人命大的很,安心啦,”流初一笑,拉着韵儿的手,一遍走一遍说,“听说你把你丈夫都吓跑了,这可怎么才好难不成,要跟我回去”
“我,我没有,”韵儿抹了眼泪,说道,“他自己走的,怎么是我吓跑了呢”
“不是你是谁难不成你长得太丑了”景流初好笑道。
“哪有”韵儿瘪嘴,“我看他丑还差不多。”
“呦呦呦,听这话,看来南战澜这小子已经俘获了某人的心哦”景流初调笑道。
“哪有”
两姐妹在前面走着,韵儿已经不在哭,拉着流初问东问西。众人在身后看着,微微一笑,南战洺终于有时间跟另外两位贵客说上几句话。
“南战澜真的不在”连秋马上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这还能有假”南战洺苦笑,随即看着赫连朝尘,“大概是肃王煞气太重,在我们南硕皇宫真的大开杀戒。”
“大开杀戒”连秋不解,看着赫连朝尘,又看看南战洺。
赫连朝尘并不搭话,双眼一直紧跟着景流初,仿佛南战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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