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阿敢换了第三桶水,赫连朝尘洗了三次澡,皮肤都已经泡得发白。
“嗯,这样干净了些。”赫连朝尘穿上中衣,衣襟开着,来送食物的女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好看吗”赫连朝尘嘴角微扬,伸手拉住那女子微微有些发抖的手。
“好看,奴家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女子看着他 ,春心大动。
“你不怕死吗”赫连朝尘笑容更甚。
“客官这话从何说起”女子一笑,她是有些姿色的,这镇上喜欢她的男子数不胜数,她这客栈也是来来往往的人多是因为她的姿色照顾她的生意。所以,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字上的意思。”赫连朝尘笑容不减。
女子只觉脖子一痛,呼吸一紧,笑意早已变成了恐惧。
“王爷,您刚洗了身子,别脏了手。”见那女子渐渐眼白增多,阿敢开口道。
“怦”女子的身体便飞了出去。阿敢并没有出去查看,生还是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把这店送给沧笙楼吧。”赫连朝尘闭上眼睛,淡淡说道。
“是。”阿敢无声叹气,王爷的脾气更是难以捉摸了,还是郡主在的时候好,王爷从一开始的玩乐之举,到后来的如获珍宝,性子也变了许多,虽然人前的风流和不羁仍在,但他们都知道,王爷的心里终于有了牵绊,不似从前,凡事都希望越乱越坏才好。
“王爷,”阿敢想了想,还是说道,“殇云宫已经来了消息,王爷何时出发去接郡主”
“再去换桶水来。”赫连朝尘看着自己的手,说道。
西阳城下,看着落日染红的城墙,赫连朝尘仿佛觉得好似上一次在这里逗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阿敢看着赫连朝尘,王爷在这城外站了很久了,却不进城。
“阿敢。”赫连朝尘低声问道,“那丫头会怕本王吧”
这布满血迹的双手,怎么洗,都还留着痕迹,带着味道,就像是野兽,不,就像是怪物一般。
“王爷”阿敢看着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跟了王爷很久,久到忘记了最开始的相遇。他只知道,他被管家买了,跟着三皇子。
三皇子整日面无表情,话也很少,有人说,原来的三皇子也不是这样的。有人说,皇上不喜欢三皇子,三皇子的母妃病死了,皇上都没有出现,只是让人准备了很大的丧事。
后来照顾三殿下的人都离开了,三皇子也越来越不是当初面无表情的模样,开始喜欢捉弄人,与其说是捉弄,不如说是胡闹,教书的师傅,骑射的师傅,守陵的侍卫无一不让三殿下弄得担惊受怕,后来,三殿下便要回京,说玩腻了,要换个地方。回到了京城,没多久,全京城的春楼,酒家无一不认识这位,这位年纪轻轻,却出手阔绰的少爷。
但,这最会玩的少爷,最厌弃脏,尤其是血,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场丧事。
没有人知道看似平静盛大的丧事之后,发生了什么。
而作为自小保护三殿下,伴读的他,那一夜,只有他和管家知道,也理解了后来王爷的所有转变。
芳妃娘娘被抬进皇陵,大家同情着殿下,殿下却是始终死死盯着棺木。
阿敢不知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几时,他是被三殿下推醒的。三殿下带着他到了芳妃娘娘的棺木,没有侍卫,只有管家在,想想大概是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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