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战洺已经换了套衣裳,胸口的疼痛,都是内伤,太医只能调理,无奈地叹了口气,南硕的人纷纷不平,这个肃王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
“肃王已经很给面子,你们忘了西和的事了”南战洺浅咳了一声。
“西和那是青楼,岂是能和我们南硕王宫相提并论的”侍卫不服道。
“他眼里除了景流初,哪里把这王宫放在眼里。”南战洺苦笑道,终是在心里彻底明白,景流初选择他的理由,这样的一个男子,为了她,可以与全天下为敌,换做是他,这家族天下他不得不顾忌。
“太医说皇兄的伤很严重,”南战澜已经换了换了变装,脖子上的伤却清晰可见。
“无碍,不解决了那个麻烦,南硕都没有好日子过,我还哪里来得心思休息。”南战洺淡笑。
“赫连朝尘不是被赫连皇帝叫走了,怎么如今这般
狼狈”还杀气腾腾的,后面的话没有说,南战澜心气不顺,突然觉得自从沾上了赫连的人,他就麻烦不断呢
南战洺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和南战澜一同来到招待赫连朝尘的别院。
“你们主子就一直这幅模样”一进门,南硕的奴才都在门外,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东西还原封不断端在手中。
阿敢见到南硕王和大皇子,微微行礼,这不说你们也都看见了。
“堂堂赫连三皇子,赫连肃王爷,如此狼狈。”南战洺进门,苦笑,看着坐在那儿一身冷气的赫连朝尘,“你要来问罪,也该顾忌一下你皇家的脸面。”
“堂堂南硕大国,竟然在自己境内连个女子都寻不到,本王没有把你的王宫点了,便已客气。”赫连朝尘抬眸,冷眼扫过二人。
“肃王的脾气,倒是跟以往的传言不同。”南战澜似乎遗忘了刚才差点被弄死的事实,看着赫连朝尘道
。
“本王会在意什么传言吗”赫连朝尘眸色微深,“你们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
“我们已经安排了很多人找,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人同样受到阻碍,死伤也无数,而且若是真的大队人马去寻,更怕是给她带来危险。”南战洺无奈道,“你一路赶来,赫连的人的消息应该也有才是,我们没有理由诓你。”
“可抓到什么人”赫连朝尘也不多做纠缠。
“有,可是都是些小喽啰,问不出什么。”南战洺道。
“给谁卖命”赫连朝尘淡声问。
“不知。”南战洺道,“私家养出的杀手,但应该是赫连的人,至于是什么人,你可眉目”
“私家养出的杀手”赫连朝尘冷哼,到底是谁有这么大野心呢
“你与流初认识很久,我们寻不到,或许你有什么方式可以得到消息。”南战洺问道,“你也没有半点
消息”
“郡主担心王爷,上次的消息已经说了化险为夷,却不曾想,大皇子并没有与郡主汇合。”阿敢此时进门,端着一盆水,没人敢再碰壁,可他也不能让王爷就这么脏着。
“我们最近仍然遇到阻碍,想必景流初暂时没有被刺客抓住才是,”南战澜悠悠道,“王爷可派人往北,听说这位郡主不同寻常,来南受阻,难保不回去”
“几时,你们熟悉到喊她的名字了”赫连朝尘闻言挑眉。
南战澜一愣。
南战洺却是无语叹了口气,这才像赫连朝尘,只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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