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小姐是当这里是你的丞相府了吗”流初不悦,看着她,“真当我这郡主府是摆设不成”
“郡主息怒”殷氏和泰寻赶紧求情道。
“她什么身份,哪里轮的到她开口”泰尔善抿了抿唇,冷眼道。
“你又是什么身份,跟本郡主这般说话”流初拧眉。
“你”泰尔善不服,可话到嘴边就忍住了,她可是还记得那打。
“送客,别坏了客人的雅兴。”流初懒得再看她,转头看着赫连朝尘,“王爷回头上朝的时候代我问问丞相,他是不是忙得没时间管教女儿若是如此,就让皇上把丞相的公务减一减,也好得让旁人来管伤了情分,若是不能减少公务,那就把女儿送到哪里去学学规矩。”
“景、郡主,你这是想让王爷参我爹一本吗”泰尔善脸色一变看着景流初,拧眉道,“还是你竟然要以私谋权不成”
“本郡主一个小女子如何谋权”流初挑眉,这丫头脑子秀逗了,这话都敢说,“本郡主是替丞相担心
而已。”
“郡主严重了,家妹只是过于天真,口不择言,我等回去会好好劝诫的。”殷氏盈盈一礼,柔声道,“想来于郡主好久不见,又忘了规矩,是妾身逾越了。”
“夫人严重了。”流初抬眸对上殷氏的眼睛,一直柔情似水,淡笑道,“那就辛苦夫人回去代丞相管教,别又给丞相惹了祸端,坏了娘娘的名声。”
“你”泰尔善闻言不悦,但晓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便只是瞪了景流初一眼,便被泰寻和殷氏拉走了。
“泰尔善的脑子是不是打坏了”看着他们的身影,铁木挑眉道。
“大概是看我好欺负。”流初揉了揉鼻子,转头又去迎客去了。
赫连朝尘不放心,只得跟个奴才似的身后跟着,看着流初摇摇晃晃,他比奴才还心惊胆颤。
“胡闹”泰文豪在家看着他们回来,瞪着他们沉声道。
“爹,谁胡闹了,我只是去找哥哥。”泰尔善不悦道,“那景流初对我们可是半点好脾气都没有。”
“我警告过你少惹她,你是嫌监牢坐的少了不成
”泰文豪怒瞪着她,转头看着泰寻,“你们也陪着她胡闹”
“爹教训的是。”泰寻也没解释。
“你们下去,泰寻留下。”泰文豪又眼神警告了一下泰尔善,便让她们走了。
“爹有话问儿子”泰寻看着泰文豪不出声,便开口问道。
“景流初特意给你请帖”泰文豪说道。
“儿子经商,好歹也算是有些名堂。”泰寻直言道。
“她为何请商人和江湖人,可有什么消息”泰文豪点头,又问道。
“儿子也不知郡主为何如此,没有一个官家和皇家的人,连郑将军家里也未出席,都是我们这些商人。”泰寻道,“爹,你是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想是肃王的宴,还是她的宴,为父想不出她一个女子跟商人这么套近乎是为何”泰文豪沉默半响,随即道,“既是经商,你自是比为父了解,想来是肃王想要经商,不然也不会景流初来闹这么大阵势,有权也不是唯一,还要有银子。”
“是,儿子明白了。”泰寻点头,随即泰文豪应允才离开。
泰寻一路回院子,想了想几个问题,进了门,便见殷氏在等她,淡笑“怎不休息”
“爹可是训了你”殷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