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初觉得困,起身也不理众人,便往屋内走,踏过这一地的废墟,却是越走越慢。
“谢王爷。”阿青见流初如此,心里松了口气,不待肃王开口便说道,随即起身,示意景海德他们一起走。
郡主身边的人心气就不顺了,这么闹就走了
“走之前,账还是要算一下。”突然景流初的声音悠悠传来,众人转头看着景流初,只见景流初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的碎片。
“算什么账”景海德闻言转头。
“爹应该看得见我这院子的景象,这都要归功于妹妹。”景流初捡起一块淡色纱绸,“这是皇上那日封我郡主之日赏的南硕送来的浣纱做成的,现在都面目全非了。”
景海德这才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光想着景淳受伤之事,都没把这院子的景象放在眼里,环顾一周,这抄家打劫一样,不由瞪了景简蓉一眼。
“绿影拉一张单子,然后送到父亲手上。”流初拍了拍手上的土。
“郡主,可有些东西是皇上赏赐的,要是皇上追究
起来”绿影跟在流初身边也久了,自是学到一些说话的本事。
闻言景海德更是心虚,要是一些只是贵的也就罢了,可若是皇上送的,这,这就不是贵的问题了。
“爹,你说怎么办才好”流初抬眸,看着景海德征求他的意见。
“自家事,还是不要麻烦皇上的好。”景海德心虚地看了眼肃王。
“照着单子赔偿吧。”流初像是赞同景海德的意见,说道,“皇上问起来也不算怠慢。”
景海德闻言舒了口气。
一行人又提着一口气离开了,虽然要景海德赔钱众人心里是舒坦些,可看着一院子的破烂,又抬眸看流初的脸色。
“郡主,我去给您拿新的被褥,马上就收拾好。”绿影说道。
“去王府吧,等他们把院子收拾好再回来。”赫连朝尘走到她身边,留在这现在只会晦气。
“景淳那里如何”流初淡笑,转头看着收拾院子的下人问道。
“只听着里面喊疼。”小厮小心翼翼看了肃王一眼,回道。
“可派人去寻了九大夫”流初道,随即一笑,哪能不找呢,随即摆了摆手,看着赫连朝尘道,“辛苦王爷一下,把太医请来,想必九大夫还要些时间才能进京。”
赫连朝尘这个时候也不愿伤她的心,点头,又嘱咐阿敢安排几个侍卫过来保护郡主,这才离开,只不过回的不是王府,是进了宫。
“郡主,楼里来了消息。”
过了晌午,脸午膳都没敢叫流初吃,但看着太医已经去了老夫人院里,景泰两家的人都已经过来,但怕落人口舌,也正好楼里有事,铁木便被山立推过来叫主子起床。
流初已然醒了很久,只是在床上思考人生而已,顺便感叹一下自己一个21世纪的女青年,如今要在这个没法子任性的年代八面玲珑,比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还要百般滋味。
“嗯”景流初回过神来,却是一动未动,“怎么了”
“刘秀已经递了状纸到了京兆尹那里。”铁木低了低声音道,也不见里面有应答,莫不是又睡了
正琢磨要不要开口,门便被拉开。
“京兆尹那里什么反应”流初一脸无趣。
“新上任的京兆尹是去年的榜眼陈生,年纪轻轻,但他祖父是当朝几个官员的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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