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算是解释了为何三天都没有消息的,“明日本王去一趟。”
“泰尔善出事,泰相竟然没有来找我茬儿,连皇上那里都不是他亲自上奏的,”流初站住脚步,看着赫连朝尘,“亲生女儿的事都没出现,莫不是还有更重
要的事需要泰相”
赫连朝尘微微点头,看了看阿敢,阿敢得令,便转身离开。
“肃王到,乐安郡主到”流初和赫连朝尘这么大队伍从宫里出来,刚到大理寺门口,宫人便扯着嗓子禀报。
大理寺卿赵大人很快便出门迎接。
“不必多礼了。”赫连朝尘摆了摆手,“父皇安排了几个太医前来给泰尔善看病,带路吧。”
赵大人心里吐苦水啊,人家是想出去看病,您把大夫都送进来,这是明摆着不放人了。
刚到牢门口,便听见里面咒骂声,赵大人冷汗连连,敢在牢里这样的除了那泰尔善哪会有旁人,至于骂谁,大街上的小孩都知道,可这正主儿,现在就在门口,赵大人亲自开着门,余光打量这二位瘟神,见二人没什么异样,心里松了口气,眼神示意侍卫,侍卫得令,拉开门,便进去。
流初和赫连朝尘自当看不出他们的意思,只是简单
嘱咐太医一定要给泰小姐好好诊治。
外面一幅景象,里面是另一幅景象。
泰尔善哭的惨兮兮啊,身上的血渍若是不知情还以为打了几十板子,但流初知道,也不过十几板子,还没有下重手。
“哎呀。”流初看着泰尔善的伤惊讶道,“当日皇后娘娘打本郡主时候也是这般景象吧。”说完还一幅伤心不忍的模样,赫连朝尘把流初揽在怀里轻声安慰。
大理寺卿松了口气,谁不知当日皇后娘娘给景流初那二十板子有多重,见他们不怀疑,自然松了不少气,他们哪敢真用力打泰尔善。
“郡主。”泰尔善声音沙哑,道,“那日臣女一时迷糊犯错,冒犯了郡主,请郡主看在景泰两家亲家的份上,扰了臣女吧。”
哎呦呵,会低头会演戏了哎。流初新奇的呦,谁都会演这样的戏,要说泰尔善自己想出的,她打死都不会信,看来这是泰家警告过她,低头认错最容易解决
事情了。这更加让流初怀疑,泰家吃闷亏的做法,背后必定有更大的事。
“这药是本郡主受伤时皇上所赐,”流初拿出一瓶药给了太医,说道,“快给泰尔善用上。”
看着这瓶药,众人就算知道有诈,也不能如何,太医诊治之后,在流初的眼皮子底下,有宫女给上了药。
“既然泰尔善知道错了,那本郡主这就告知皇上,请皇上放了你。”流初面带微笑,屈身在泰尔善身边,“你的演技要多学学泰家人,我当日可没你这么大力气,还有力气骂人。”
泰尔善皱眉,看着景流初“你这是何意”
“没事,只是想到当日皇后娘娘给本郡主的教训,来而不往非礼也。”流初笑,淡声道,“本郡主向来记仇,我这身上的账,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